楚玲玲一撇嘴道:“咱們在那個畫舫的時候,我心血來潮,倒了一瓶。”
“我不是說這個,我的意思是咱們走這一路子,每次都是燒水喝,你這還有一瓶,當時老陸昏過去的時候,也沒見你給他喝呀,有點不厚道了。”
楚玲玲白了他一眼道:“你知道什么呀,這里面是酒,不是白開水。”
“酒?你是說茅臺味的二鍋頭?”冬瓜想上來搶,只不過楚玲玲往后一撤,冬瓜沒有搶到。他點點頭道:“那是不能浪費了,酒也不能當水喝,老陸也不行。”
“不跟你別扯閑篇了。哥,這就是我從干凈的不像話的茶壺里倒出來的酒。”
楚法邱接過瓶子,打開瓶蓋聞了一下,眉頭皺的更緊了。他以瓶蓋為杯,倒出了一點瓶中的液體,喝了下去。
“咳咳”楚法邱咳嗽了兩聲,臉色也被嗆得通紅。
冬瓜哈哈一笑道:“姓楚的,沒喝過這么純正的酒吧?不過這也正常,這可是純糧釀造的酒,跟外面幾千塊錢勾兌的名酒不同。”
楚法邱本身并不嗜酒,但多少還是喝過酒的,只是沒想到這里面的酒度數太高,他以為冬瓜一開始說的話是玩笑話,沒想到果真有著二鍋頭的烈性。
他尷尬的一笑,把瓶子還給楚玲玲,沉思了一下道:“玲玲,我知道你不可能從外面帶酒的,我相信你們經歷那些匪夷所思的事。這么看來,這些房子確實有些古怪。”
黃皮插話道:“老大,有古怪的話,咱們更不能進去了。”
陸仁軒抬頭看了一眼天空,苦笑道:“恐怕我們沒時間了。”
眾人正疑惑間,突然感覺天空暗了下來,抬頭一看,一大片巨大的烏云不知從何方涌現出來,現在籠罩在眾人頭頂。烏云壓頂,頓時讓人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沉悶的空氣讓人呼吸不暢。
冬瓜嚷道:“天上又不會下刀子,咱們闖過這么多危險的地方,一朵烏云壓頂而已,還困不住我們,只不過這雨估計小不了。哎呦,這是什么?”冬瓜剛說完,突然一個堅硬的東西砸到他的頭上,彈跳著蹦到了地面上。
一個蠶豆般大小的冰雹映入了眾人眼前,伴隨著這顆冰雹而來的時讓人膽顫的陰冷。原本是白天的天空中,因為烏云壓頂而變得黑暗,這一切仿若末世電影中的場景。
楚法邱眉頭一緊,知道再不躲的話,這一頓冰雹下來,說不定能砸死人,而且一開始的冰雹就和蠶豆差不多大了,說不定一會兒能掉下來雞蛋大小的,那就不是開玩笑了。想到這里,他連忙道:“快跑,左邊!”
他拉著楚玲玲飛奔向左側的房子,黃皮、陳家兄弟聽到他的命令后,背著背包緊隨其后。
楚法邱一腳踹開左側第一間屋子的大門,剛剛帶人闖進去,雞蛋般大小的冰雹就已經砸了下來,突出的房檐被砸透了好幾個窟窿。
屋外如敲鼓一般砰砰砰作響,不過屋內還沒被冰雹砸出窟窿來,說明房頂還是比較厚實的。
他喘了一口氣,心道還好跑得快,真被這些冰雹砸了,不死也得受重傷。他回頭一看,楞了一下,不由地罵道:“那個胖子和陸仁軒呢?”
剛才一陣疾跑,楚玲玲也是喘了好幾口氣,這時才發現陸仁軒和冬瓜沒跟過來。隔著幾乎連成一面白墻的冰雹,她看著對面的房子道:“哥,他們跑對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