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被冰雹砸了一下的冬瓜,聽到楚法邱一聲令下,估計是因為在部隊的時候遵守命令遵守成習慣了,他下意識的抬腿便往左跑,速度絕對是這幾個人當中最快的。只是他忘了一件事情,因為他面朝著眾人,所以他的左邊和其他人的左邊是相反的。
冰雹瞬間即至,但冬瓜的速度比之也不慢。肥胖的他如猛虎撲出,向著他的左邊,也就是楚法邱他們的右邊的房子撲去。
如一陣風般,在大批冰雹落下來之前,他已經跑到了房檐底下,等他喘了一口氣,這他才意識到他跑錯方向了。只不過聽到身后緊鑼密鼓的動靜,知道即便想折回去也已經來不及,只好咬牙用肩膀撞向緊閉的房門,滾了進去。
他大口喘著氣,剛才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腎上腺激素分泌多了好幾倍,刺激的他跑出了比博爾特更快的速度。
他忍住嗓子發甜、眼前發黑的感覺,站起身來,這時候對他而言,別的不說,最倒霉的是他和眾人分開了。誰知道接下來有沒有危險,還是人多一些好,可是這事只能等冰雹過后再說了。
他回頭準備看看其他人的狀況,剛一抬頭,卻看到一個人影撞了進來。
他連忙扶住撞進來的身影,一看卻是陸仁軒,不禁說道:“老陸,你咋跑這邊來了?我左右不分,你也不分呀?”
陸仁軒站起身子罵道:“你才左右不分呢。我不是看你跑錯方向了嘛,擔心你的安危,便跟了過來。”
冬瓜“啊”了一聲,心中一陣溫暖,說道:“不愧是我兄弟,關鍵時刻想著我。”
陸仁軒瞪了他一眼道:“行了,還是先歇一會兒再說吧,這地方也不安全。”
他走到門前,看向對面的人。
隔著白色的冰雹,他看見楚玲玲在沖他打招呼。冰雹砸到地上的聲音猶如春節放響雷,根本就聽不到對方在喊什么,陸仁軒根據楚玲玲的手勢大概猜出來她什么意思,便指了指冬瓜,又指了指腦袋,做了一個跑路的姿勢,最后一攤手。那意思是冬瓜這個人腦子有問題,跑錯了方向,他不放心,沒有別的辦法只好跟了過來。
冬瓜看明白了手勢,道:“老陸,不帶你這么編排兄弟的。好歹我也是初中畢業,讓你說的我跟個智障似的。”
陸仁軒道:“你本來也沒好到哪去,總共七個人,就你跑錯了,害得我也跑錯了。”
冬瓜一撇嘴道:“當時不是情況緊急嘛,換做你說不定也會跑錯。當然了我沒看清別人跑的方向,但起碼說明了我是先跑的。”
“行了,別強詞奪理了。”陸仁軒道。
“咦,不對呀。”冬瓜突然想起了什么,道,“我說你怎么這么著急,該不是因為和你的小情人分開的緣故吧?”
“你別亂說……”陸仁軒怕楚法邱聽見,阻止冬瓜再說下去,不過想了一下,楚法邱也不可能聽到的。只不過這時他突然驚叫一聲:“不好!”
冬瓜聽他喊叫,連忙也撲到房門邊上。
只見對面的門突然關上了,楚玲玲似乎驚叫了一聲,緊接著便涌現出無窮的黑暗,吞噬了房間中的一切,什么也看不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