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一樣……”冬瓜遲疑了一下,問道,“你是說這張桌子沒有放到通道盡頭的正中央?”
陸仁軒呵呵一笑道:“還算你眼睛沒瞎。桌子上的石函跟我之間的距離正是咱們兩個之間距離的五倍。從這個石桌的擺放角度和距離來說,設計這個陣法的人絕對不會無緣無故把桌子放到這么一個位置,要說這是巧合,打死我也不信。”
“不管設計者是哪個朝代的人,中國歷來講究對稱美,現在石桌這樣放,肯定有他的用意。先后一串聯,我想到了北極星。”
這時黃皮道:“陸兄弟,不能過去關掉那個開關嗎?”
陸仁軒還沒有回答,楚法邱卻說:“黃皮,不行。陸兄弟一離開天樞位置,北斗七星陣立刻啟動,把咱們射成刺猬的。咱們現在七個人,正好都踩著七星位置,處于平衡狀態。這時候沒辦法動的,別說往前走了,想撤都撤不回來。”
“那可怎么辦?難不成咱們就這樣干站著?”黃皮問道。
楚法邱道:“原本如果他們兩個沒參與進來,或許能在機關啟動的瞬間救下我妹妹,但現在咱們成了一根繩上的螞蚱,都跑不了。”
陸仁軒看向隊尾的楚玲玲,心中暗自嘆了一口氣,他沒有想到兩個人的感情還沒正式開始,就已經快要結束了。
他心中有所不甘,卻無可奈何。
楚玲玲的眼睛中閃現著晶瑩的淚光,不知道是因為愛情的終結,還是生命即將消亡。
“咳!”冬瓜咳嗽了一聲道,“老陸,你怎么不問問我有什么辦法?”
“你?”陸仁軒看了一眼冬瓜長寬差不多的身材,道,“你能有什么辦法?”
冬瓜臉上一副鄙視的表情道:“瞧不起人是不?你怎么就能肯定我不能貢獻點力量?”
他轉身看了一眼楚法邱,說道:“那個……楚老大,楚玲玲,你們也可以請教我,我絕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楚法邱對妹妹說完寬慰的話,頭也沒抬地說:“愛說不說。”
冬瓜只好對陳二說:“我也不知道你是陳老大還是陳老二,我真的有辦法。”
被問的人答道:“我是老三。我還是躲遠點吧,我怕你的辦法讓你血濺五尺。”
冬瓜吃了個閉門羹,只好退而求其次,對他后邊的黃皮說:“他們都喊你黃皮,我喊你黃哥吧,你可以問我的,我肯定能讓大家擺脫這個北斗七星陣。”
黃皮道:“哦,是嗎?那你到底說不說?”他抬起腳來作勢要往外邁。
冬瓜嚇了一跳,生怕黃皮把腿邁出去,連忙道:“別!算你狠!我說還不行嘛。”
冬瓜對陸仁軒道:“老陸,你是站到了天樞位置,我這是天璣位置沒錯吧。我的辦法是,我腳踩兩只船,呸,不是,是腳踩兩個位置,你跳過去關掉機關不就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