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的話讓陸仁軒想起三人躲過飛蛭,在河對岸燃起篝火時的事情來。
當時楚玲玲腳上扎了一根刺,是他幫楚玲玲拔出來的。
現在回想起來,那一組鏡頭的確無比旖旎,如果放到平時,絕對算是曖昧鏡頭,但當時的他們剛剛死里逃生,哪里有時間去細細感受?
人在死亡的威脅下,屏蔽感情或者說無暇感情也是大多數人的反應。畢竟當生命都快沒有的時候,誰還有閑工夫談情說愛?
只是陸仁軒沒想到冬瓜看似很粗心的一個人,沒想到卻看到了這一個細節。
當然了,這可能和冬瓜長著一顆八卦的心有關。天知道他在后面偷窺兩人的心理狀態是怎么樣的。
陸仁軒抬頭看了一眼楚玲玲,發現她也正在偷偷瞧自己,兩人對視,不禁莞爾。
楚法邱道:“各位,稍等我們一下。這是我楚家先祖的遺骨,不管怎樣,我和妹妹作為后人要祭拜一下的。”說著他便準備繞到先祖的肉身舍利之前跪拜。
只不過當他靠近木桌和太師椅時,突然發現了什么,問道:“冬瓜,你坐過太師椅?”
冬瓜手正扶著太師椅,聽楚法邱這么說,急忙爭辯道:“我又不是這的主人,我坐這干什么?再說了,椅子上落了幾千年的灰塵了,我也是愛干凈的人,怎么可能……嗯……這里怎么有人坐過的痕跡?”
冬瓜給自己辯解著,突然發現太師椅上真的不對勁,一時間讓他如丈二的和尚,摸不到頭腦。
陸仁軒看到太師椅上有一個淺淺的印記,中間的灰塵比四邊的要薄一些,那形狀和人的屁股的確很像,便道:“冬瓜,不是你坐的,上面為啥有你的大屁股印?看著大小,肯定是你的,別告訴我你的屁股比我還小。”
“真的不是我。”冬瓜見這兩人都認為是他坐的,其他人也是一副‘就是這樣’的表情,他便拍拍屁股道,“你看,我屁股上都沒土……算了,忽略這個。”他本來想拍一下衣服的,如果衣服上沒土,至少證明他沒有坐椅子,但沒想到一拍之下,落了一層土,這回連解釋都解釋不清了。
冬瓜突然發現了一個情況,頓時像是找到了救星,他走到另一把太師椅處,笑著說:“你們看,這個椅子上也是同樣的痕跡。剛才你們可都看到了,我可是一直沒動,兩個椅子上都有痕跡,總不能都是我坐的吧?我可沒兩個屁股。”
陸仁軒這才注意道冬瓜所說的事情,便對楚法邱說:“楚哥,這個不是冬瓜坐的痕跡。那就是以前有人坐過的了。有可能先祖當時跪到地上就是為了祭拜椅子上坐的人。不對……你的先祖是北宋時期進入這里的,而這些建筑的年代顯然要比北宋早得多,如果當時他祭拜的時候有人,他坐化之后那兩人離開了?不可能,不可能。”
楚法邱道:“家族中并沒有這方面的記載,當然有可能是先祖當年留下文書后進入這里,然后坐化于此,因此根本就沒消息傳出去。畢竟家族歷史中記載,先祖是死后下葬的,因此不知道這些事情不足為奇。至于椅子上的痕跡,就像你說的,當年這兩把太師椅上坐過人后來又離開了。只是你不相信有人的壽命這么長,這一點倒沒什么不可能,其實那兩人是不是生命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