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眼前一黑,感覺天旋地轉,轟然摔倒在地。
顏有信第一個跳上了車,先是把中了麻醉針的鐘一楠扶到一邊,而后道:“這老頭短時間不會醒的,你們幾個把石頭搬下來吧。”
黑衣人并沒有動,而是目不斜視,似乎在等著他們的老大發話。
顏有信一拍腦袋,呵呵笑著說道:“瞧我這記性,族長的私人保鏢怎么是我能指揮得動的。”
顏舒看了一眼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石頭,然后緩緩的道:“你們兩個先把那個昏迷的年輕人弄到駕駛艙去,別被人發現了。”
兩個黑衣人領命而去,架起了倒在泥里的小林,把他扔到了駕駛艙中。
顏舒伸出手,扶著顏有善的肩膀上了車內,而后顏有善也跟了上來。
三人擠在車廂內盯著石頭都不說話。
顏有信首先打破陳默說:“三叔,咱們不把石頭搬走?”他見這兩人上了車,顯然沒有準備直接搬走石頭,否則的話就會讓黑衣人上車搬了,于是便問道。
“你們兩個先揭開這些遮雨布。”顏舒說道,“我們要的是這塊石頭上的地圖,搬石頭的話太過顯眼,而且也帶不走的。”
顏舒顯然來之前已經計劃好了一切,所以才會放石頭堵住貨車的前進道路,逼迫貨車帶著石頭走近他提前設置好的陷阱之中,這一切是他安排顏有信的人做的,但如何取得地圖卻沒有告訴他。
不過他沒想到鐘一楠這老頭居然也在車上,差點打亂他的計劃。好在保鏢們反應迅速,立刻射出麻醉針把他弄昏過去。那個小林也不在他的計劃內,好在現在麻煩都解決了,剩下的就是把地圖弄走了。
顏有信揭開遮雨布,問道:“您準備在這弄走地圖?可是沒工具呀?”他話剛說完,就看到一個黑衣人拿出幾件工具遞給了顏有善。
顏有善將一張不知浸了什么的厚紙鋪到了石頭上面,而后用一塊抹布一樣的東西在厚紙上面不斷打磨。
顏有信看著他的動作,再看一臉悠閑樣子的顏舒,問道:“三叔,你是準備把地圖拓下來?”
顏舒點點頭道:“沒錯,來之前我就是這個打算,石頭的目標太大,而且不能懈怠,這樣咱們就能帶走地圖了。”
顏有信不斷打磨,不過過了幾分鐘,他的眉頭皺了起來,說道:“這個地圖缺一塊。”
顏舒一愣,說道:“缺一塊?”
顏有信停下摩擦的動作,指著厚紙道:“爸,您看這一塊,沒有滲透過來痕跡。”
顏舒一看,果然在厚紙中間部分大約兩張打印紙大小的地方并沒有淺紅色的痕跡滲透出來,只能說明這一片區域沒有刻痕,所以無法通過壓痕滲透法拓下來地圖。
顏舒也皺了一下眉頭,看了一眼顏有信,覺得這家伙早晚也是下一代家族長老之一,因此也就不準備瞞著他。
他解開胸前扣子,而后從左胸看著像是皮膚的地方拉開一道拉鎖,從里面抽出了一張羊皮卷。
顏有信的嘴巴張的大大的,說道:“地圖藏到體內,這也能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