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有善顯然已經知道顏舒帶著這張地圖,只是沒有想到族長會吧家族重寶帶在身上,而且煞費苦心的藏在假皮膚下面。
顏舒拿著羊皮卷比劃了一下,而后揭開厚紙,把羊皮卷平鋪到石頭上。這張羊皮卷有兩張紙大小,和沒有拓出痕跡的那部分形狀正好吻合。羊皮卷上刻畫著密密麻麻的線路圖,從圖例上可以看出有山有水,顯然這就是一張地圖。在地圖的最上面有一條貫穿左右的橫線,橫線上面是個古體的“煌”字。
顏有信道:“這就是焜煌塔地圖?”
顏舒用手撫摸著地圖,緩聲道:“確切的說是三分之一的焜煌塔地圖。我這次來,就是沖著這幅完整的地圖來的,雖然這也只是一個地圖烙印,但我相信有它足夠了。”
他順著一條條線路觀察線路與石頭上的其他線條,發現幾乎所有的線都是吻合的,并沒有斷開。為數不多的幾條錯位的,應該是石頭不平所引起的。
他心中一喜,知道這幅地圖是真的,剛想說話,突然眼前一陣恍惚。
他晃了晃腦袋,恢復了清明,然后對著顏有善道:“好了,這部分不用拓了,跟我們手中的地圖一樣,回頭重繪到上面就行。”
他折疊起羊皮卷,將它放回原處。不過折疊的時候,他感覺羊皮有些發軟,大概是吸了潮氣的緣故,他心中暗道千萬別發霉了,這可是家族的重寶。
帶著心疼和一絲興奮,他居然直接從貨車上跳下來。
跟在他身后的顏有善道:“爸,你都多大年紀了,不怕閃了腰?你是準備讓我早日接班不成?”
顏舒呵呵一笑,拿過黑衣人遞過來的傘,回到道:“你老爸還沒老呢,想當年我也練過,沒事的。”
顏有善將拓下來的地圖放到防水包中,也下了車。三人坐回原來的越野車后,顏有善讓黑衣人處理掉他們來過的痕跡,而后駛離這個地方。
車內,顏舒看了一眼兒子,說道:“有善,你還真提醒我了,這回有了這地圖,這可是天大的功勞,你繼任族長的事情基本上就可以板上釘釘了。”
顏有善也是一喜,當上族長意味著每個月數千萬家族利潤的分紅,有這些錢,他就能夠做更多的事情,至少能夠隨時把那位馬來西亞的女明星請到自己的床上來。
顏舒看著顏有善疊起地圖,像是猜透了他的心思,說道:“你小子別以為有錢就可以胡來,那個女明星你就不要去想了。我不想因為這事跟黎家鬧矛盾。”
顏有善一陣失落,道:“怎么黎家手伸這么長,馬來西亞的明星也被他給包了?”
顏舒嘆了一口氣道:“兒子,不要爭一時之氣,那樣打擊回來的更快。這次有了這個焜煌塔地圖,即便我們找不到焜煌塔,超越黎家也是可以預見到的事情。這個時候你千萬別太張揚。”
顏有善道:“我哪里張揚了,不就是想睡個女明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