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舒拍了顏有善的頭一下道:“混賬小子,你可是我最小的兒子,顏家未來的掌門人,你知不知道你喜歡的那個女明星上的可是黎家老頭子的床。要真是在跟你混到一起,那老家伙絕對會讓你消失的。”
顏有善嚇了一跳,連忙道:“老爸,我真不知道還有這回事,借我兩個膽子,我也不敢跟黎李頭爭奪女人呀。”
顏舒道:“你知道就好。說正事,有信,安排你的事你都做好了吧,千萬別有什么紕漏。”
顏有信道:“三叔,您放心,我都安排好了。放石頭堵山路的人本身都是我們顏家的遠枝,我已經安排好他們去全國各地旅游去了,現在估計差不多也快到飛機場、火車站了。另外麻醉針我已經都取回來了,這個麻藥含有一定的致幻成分,會消除一個人昏迷前半個小時,昏迷后一個小時的所有記憶。那三個人一個小時后會蘇醒,絕對不會記得發生過什么事情,只會認為是司機睡著了。現場已經復原了,看不出什么痕跡來。”
顏舒道:“那就好,尾巴一定要干凈,千萬不要被別人咬上。”
窗外的雨漸漸的停了,兩輛越野車先后趕到了火車站。
開往上海的高鐵動車上,五名保鏢分散在高級包廂前后不遠的位置暗中保護顏舒等人。顏有信則帶著顏舒父子上了中間的包廂車,他后往座位上一躺道:“這次任務終于完成了,三叔,我也應該記一功吧?”
顏舒拿起座位上的報紙,呵呵笑著說:“有信這次安排的不錯,我們的計劃能夠順利完成,你要記首功。”
他低頭看著報紙,臉上的笑容漸漸的僵硬了。
顏有善見狀不對,以為父親的心臟病又發作了,可是看癥狀又不像,他把目光看向父親手中的報紙后,不禁怒道:“高鐵服務員也太不像話了,一個星期前的報紙還在車上放著?”
顏有信道:“三叔,高鐵上的報紙都是上星期的,每周換一次,你拿到上周的報紙并不稀奇。”
顏舒臉色鐵青,把報紙遞給顏有信道:“你看看這份報紙!”
顏有信接過報紙掃了一眼道:“這是十月二日的《青島晚報》,我還給您帶了一份呢,上面還刊登了瑯琊臺的消息,嗯……,不對!這是怎么回事?”顏有信翻開報紙,看到里面的文章后突然站了起來,顫抖著說道:“這不可能!絕不可能!怎么會這樣?”
報紙的第二版上刊登的是某董事長專訪,根本就不是瑯琊臺發掘現場的報道!
顏舒突然想到了什么,他顫抖著拉開假皮膚拉鏈,取出了地圖后,看向羊皮卷的左上角。左上角理應刺著家族標志的地方現在是一片光滑,什么都沒有。
他臉色從青轉白接著臉色一紅,吐出了一口鮮血,鮮血順著他的胡子滴落到衣服是,他卻沒有擦拭,只是失神的望著窗外迅速后退的風景。
顏有善連忙扶住搖搖欲墜的父親,說道:“您怎么了爸?”
顏舒仿佛一分鐘內老了十歲,他坐到椅子上佝僂著身子,頹然道:“這幅地圖也被人掉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