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南山本來想說:你當我三歲孩子呢,隨便糊弄我。結果這句話沒說出來,反而被楚江洋搶了一半。他氣惱地說:“我拒絕回答。”
楚江洋裝模作樣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本來也沒指望你回答,剛才那個問題你不是也沒回答嘛。那我換一種說法,我想問一下你們鐘家需要付出點什么?”
“付出點什么?”鐘南山被楚江洋跳躍式的話語給問住了。
楚江洋攤開手,掰著手指頭說:“第一,你看這個小伙子,人長得很精神,雖然文質彬彬的。”
鐘南山道:“陸仁軒?”
楚江洋道:“對呀,小陸會巫術,可是我邀請來救我兒子的。”
楚江洋伸出第二只手指,繼續說道:“第二,你看這個年輕人,長的還湊活,還有先天推演能力。”
鐘南山道:“你說的是吳源?”
吳源道:“老爺子,我怎么長得還湊活了。我覺得您是戴著有色眼鏡看人,我自認為我的帥氣要超過陸仁軒的。”
楚江洋道:“問題是你長得有點嫩,說湊活是安慰你,其實應該說和那個胖子長得差不多。”
冬瓜一聽連忙嚷道:“老爺子,不帶你這么損人的。”
鐘南山咳嗽了一聲,接過話來說:“楚當家的,這個姓吳的又關你什么事。”
楚江洋呵呵一笑道:“當然關我的事了。吳源可是來救我兒子的,懂得推演之術,也是破陣的重要一員。”
鐘南山道:“那又怎樣?”
楚江洋合上兩根手指道:“你看,陸仁軒和吳源兩個人都是為了救我兒子而來,你覺得,他們有什么義務救你們鐘家的人?”
鐘南山一愣,他的確沒想到這個問題。自始至終,他覺得這些人救人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自然也會救自己的女兒,渾然忘了這些人和自己毫不相干。
楚江洋道:“或者說,你能拿出什么代價來,讓他們救你女兒?”
“代價?”鐘南山喃喃自語道。
楚江洋道:“怎么,堂堂的鐘大族長,如此優柔寡斷?楚帆,先給他看看咱們帶來的東西。”
楚帆向前走了兩步,從貼身處取出了一個布袋,并從中拿出了一張泛黃的羊皮卷。
楚江洋道:“這是記載我楚家家族命運的羊皮卷。我一開始以為是我兒子擅闖鐘家而被扣了,為了換回我兒子,我都準備拿羊皮卷來換,當然了,看現在的情形是不用換了。”
鐘南山眼中精光一閃,對于楚家的鎮族之寶,他又如何不心動?只不過就像楚江洋所說,現在是他在請求楚江洋一方的人救人,自然無法一睹為快了。他只好問道:“你有何要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