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東方睜開了眼睛,眼前是一個正常的房間,不再是整塊漢白玉雕刻成的石屋。
他突然感覺后腦勺隱隱發痛,用手一摸,頭上居然起了一個大包,并且用紗布包裹著。
鐘靈就坐在他旁邊靜靜地看著他。
楚東方問道:“剛才我感覺一痛,接著就昏了過去。到底是誰敲我悶棍?”
門口處,冬瓜正站在那里,除了看大廳里的人物,眼睛還不時喵向屋內。他見楚東方醒了,連忙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說道:“領導,您醒了?”
“你是?”楚東方盯著冬瓜,覺得這個人很面熟,但一時沒想起來是誰。
冬瓜滿臉堆笑道:“領導,我是王冬林,冬瓜,代號三胖呀。”
“三胖?”楚東方逐漸把印象當中的那個人和眼前這個人對上了號,說道,“你又胖了不少啊,我差點沒認出你來。”
冬瓜道:“領導您日理萬機,自然不記得我這無名小卒了。”
楚東方道:“誰說我不記得,你可是我親自帶回來的,我能不記得你?斷頭嶺唯一的幸存者,神佑之人。只要是你這胖的太快了,我不敢認而已。”
冬瓜尷尬地搖搖頭道:“這都怪咱們的津貼高,獎金多,所以我的身材才沒控制住。”
楚東方道:“好了,別的先不提了,到底是誰敲了我一棍子,好大的勁。”
冬瓜嘟囔道:“力氣不大,怕是敲不昏呀。”
“你說什么?”楚東方晃動腦袋時,耳朵里一陣耳鳴,沒聽清冬瓜的話。
冬瓜連忙道:“我說‘吳源官不大,膽子不小啊,敢敲領導悶棍’。”
“吳源?”楚東方轉過頭看鐘靈。
鐘靈同時看到冬瓜那張胖乎乎的臉,不忍心揭穿他,反正吳源現在不在這,她裝作沒看到楚東方的眼神,低頭削起了蘋果。
冬瓜斬釘截鐵地說:“必須是他。這小子現在休假當中,不知為啥突然跑到了鐘家,陸仁軒破解陷空陣后,這小子不知抽的哪門子瘋,突然給了你這么一下。”
楚東方聽冬瓜提到了陸仁軒,便問道:“陸仁軒呢?楚法邱呢?”
冬瓜咳嗽了一聲道:“他們……他們有事出去了。”
楚東方聽出冬瓜話不由衷,從床上坐起來,往外就走,說道:“他們人呢,我有事情要和他們說。”
鐘靈扔掉手中的削皮刀,說道:“你頭上還有傷呢,我二叔讓你多休息,你下地干什么?”
冬瓜也說道:“吳源使得力氣可不小,你還是躺著歇歇吧。”
楚東方三步兩步走到了門口,往大廳外面一看,怒道:“你們在干什么?”
大廳之中,鐘家終南山、鐘南海,楚家楚江洋、楚帆都圍坐在一起,而他們中間則是一張桌子,桌子上平鋪著一張地圖,地圖上方漂浮著一個全息的投影,在其中的東北角,還有一個黑色的洞在不停的旋轉。
楚江洋回過頭來,說道:“你醒了?”
楚帆見楚東方這個自己最敬佩的堂哥走了過來,連忙迎上來說道:“哥,你好些了吧?”
鐘南山、鐘南海大概是還沒順過勁來,并沒有理會楚東方,而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地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