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富摟著陸仁軒的肩膀,讓陸仁軒不禁齜牙咧嘴,畢竟這習武之人手腕、手臂力量太過強大,哪里是他的身板能承受得起的。
冬瓜在一旁笑著說:“張哥,松開老陸吧,再摟著,我怕老陸散架了。”
吳源卻眼珠一轉,說道:“這也倒沒什么,不過勾肩搭背的,和好基友差不多。”
張富聽到這話,連忙松開了陸仁軒,正色說道:“陸兄弟,你這個情,哥哥領了,以后有什么事情,但凡哥哥我做到的,絕無二話。”
陸仁軒道:“張哥客氣了,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韓兵這時走到兩人跟前,說道:“陸兄弟,你說話太客氣了,對你算是舉手之勞,但對我們張哥,那可是救命之恩啊。”
楚法邱問道:“救命之恩,這能談得上?”他也練過武術,雖然沒看出來陸仁軒是如何救治的張富,但說到救命,恐怕有點牽強。
韓兵擺擺手道:“對一個武癡來說,血脈不暢,武力衰退,那可不是要了他的命了嗎?”
張富也說道:“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天門古陣太過重要,我都想退役了,畢竟每天看著自己的武力衰退,我連死的心都有。不過,陸兄弟你是如何看出來的呢?”
陸仁軒道:“張哥血脈不暢,尤其在左右手臂上,血脈幾近干涸,武力幾乎無法順利通過。我仔細感受了一下,主要原因是張哥血脈中的巫力幾乎耗盡了,因此血脈遲早干涸,到時候張哥恐怕就成了一個普通的武者,而無法去更深一步修煉。而我正好有一部分巫力,就讓渡給張哥,供他沖開血脈,起碼這樣,我們在對付起詭異的事情時多了一份力量。”
張富又問冬瓜:“你小子是不是早就知道陸兄弟要耍詐?”
冬瓜呵呵一笑,說道:“哪能呢?只不過我和老陸玩習慣了,也就習慣成自然了,你沒習慣而已。”
張富道:“好你個胖子,下次有玩的不帶上我,我跟你沒完。這位吳組長,我想請你指教一下,為什么你總是在笑,難道你提前知道陸兄弟要幫我?”
吳源呵呵一笑道:“你那有那么大的臉讓我師傅幫你,我只是要學師傅的巫術,所以看得比較仔細而已。我只知道,他在樹上放置巫力,以他的尿性,絕對不會是害你的。”
陸仁軒道:“滾一邊去,有你這么說師傅的嗎?”
張富握住陸仁軒的手說道:“陸兄弟,你這個兄弟,我認了!”
韓兵一豎大拇指道:“我也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