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軒本來短跑速度就快,再加上先發制人,提前一個數開跑,等張富摔倒時,他已經跑回到了起點。
韓兵等人見張富摔倒,嚇了一跳,連忙帶著自己和張富小組的幾人向他跑去。幾人慌張的樣子溢于言表,可見他們平時感情很深。而事實上也是如此,張富的第二小組和韓兵的第四小組先后到達的天門基地,原本各字負責一個事件的兩個小組,因為天門古陣的陣基而在一起工作和生活了好幾年,早已處成了很好的朋友。現在見朋友摔倒在地,他們自然很著急。
而反觀冬瓜,他臉上始終帶著微笑,右手模擬的發令槍還被他假模假樣的吹了一口氣,看看煙如何跑。他連看都沒看其他人一眼,只是在瞅著自己的假槍。
吳源仍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只是在聽到張富的叫聲后,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陸仁軒,卻沒有吱聲,也沒有行動,只是看著韓兵那幾個人跑過去。
楚法邱拄著拐杖,看了一眼陸仁軒,又瞧了瞧冬瓜和吳源,假裝行動不方便,也選擇了原地不動。
張富手下的四名成員聽到張富后面的一聲怒喊,紛紛駐足,嘩啦啦拉起了槍栓,把槍對準了陸仁軒!
陸仁軒臉上保持著經典的微笑,搖著頭道:“中國人可不能內訌。”
韓兵攙扶起張富,怒對著陸仁軒喊道:“你到底對他做了什么?”他的怒火壓制在胸口,讓他感覺到一陣火熱。張富是他們四個組長中年齡最大的,雖然脾氣有點暴躁,但絕對是好人一個,今天被陸仁軒暗算,他如何能平靜?
張富揮了揮手,感覺到疼痛感消失,便在韓兵的攙扶下向陸仁軒走來,邊走邊說:“陸仁軒,我不管你有什么關系,但我們說好了比賽短跑的,為什么還要暗算于我?”
吳源先說到:“張富,咱們比賽可沒說不準使絆子。”
張富道:“你閉嘴,當初咱們兩個比武的時候你就給我使絆子了,要不然我能輸給你?沒想到你這個師傅也這樣,真是老鼠的兒子天生會打洞。”
吳源道:“你也不用在揭過去,輸了就輸了,不服氣也是輸了。再說了,我那根本就不是絆子,只是預見到三十多招后你會走到那個位置而已,我不過是提前在那塊埋了個夾子而已。”
張富盯著陸仁軒道:“姓陸的,如果你正大光明贏了我,我二話沒說,跟著吳源喊你一聲前輩都行,你卻在樹上設置陷阱,這也太……不尊重比賽了。”他本來想說卑鄙的,但陸仁軒畢竟是楚東方護送過來的,是在將來的大戰中堪擋重任,中流砥柱似的人物,也不愿意把話說得特別難聽。
韓兵也說道:“張組長是我們四個組當中經驗最豐富的人,如今胳膊受傷,如何探查陣基?如果張……張哥你干什么,可使不得!”
韓兵說話間,見張富揮手摟向陸仁軒,嚇得他大吃一驚。這一招叫搬攔封閉手,如果擊中陸仁軒,不死也得重傷,這自然是他不想看到的。
不過沒想到張富的手臂變成了摟著陸仁軒的肩膀,然后哈哈大笑說道:“謝謝兄弟了。”
韓兵一下子愣住了,而他周圍的那幾個手下更是蒙圈了,不知道張富和陸仁軒之間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態度會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韓兵突然靈光一現,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張富三年前受過傷,導致氣血不暢,根本使不出搬攔封閉手這一招來。這一下子他才恍然大悟,陸仁軒根本就沒有算計張富,相反倒替他治好了多年的隱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