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怎么說也是暗影部隊中的佼佼者,伸手自然不凡。他見兩名保鏢向他沖來,心中毫不畏懼,肥胖的身子猛然間轉出了一個不可思議地角度,堪堪躲過兩人的攻擊,接著他用很不雅的動作進行了還擊。
只見冬瓜胳膊肘向其中一人撞去,屁股卻撅向另一人。冬瓜的動作太快,完全超乎了一個胖子應有的敏捷,再加上他的動作又是常人不用的,因此兩個保鏢一下子全被他擊中。
被胳膊肘搗中的那名保鏢疼的捂著胸口蹲在地上,而另一名被冬瓜的屁股撞飛了,摔倒在地,看樣子受的傷比第一名保鏢還嚴重。
看著冬瓜干凈利索的教訓了兩名保鏢,周圍的群眾一陣叫好。
群情激奮,如果不是害怕榮長安的人,估計也要上去補兩腳的。
太令人生氣了,當街調戲美女,關鍵還是開著蘭博基尼的富二代,群眾自然看不順眼。
榮長安見兩名保鏢居然打不過冬瓜,臉色一變說道:“兄弟是哪條道上的人?”
冬瓜道:“我沒道,我自己走的道多了,就是我自己的道。”
榮長安一豎大拇指道:“高人,小弟確實做得不對,給你賠禮了。”說著他便要向冬瓜鞠躬。
冬瓜一愣,沒想到這個榮長安居然是個能屈能伸的人物,一看打不過他,居然立馬低頭認錯。
周圍的群眾嗤之以鼻,有的還低聲道:“我尋思是哪來的富二代呢,原來是草包一個。”
陸仁軒心中猛然警覺,他看到榮長安手中似乎有東西,心中叫道,不好!
他二話沒說,一個箭步擋在冬瓜身前,術法細胞波動,在身前豎起了一道透明的防護墻。
剛才他并沒有看到榮長安攻擊,只是感覺到一陣巫力波動,因此毫不猶豫地擋在冬瓜身前。他知道冬瓜身上雖然有本命符咒,但他自己并不能發動,碰到巫力攻擊一樣無法抵擋,肯定會受傷的。作為冬瓜的兄弟,他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冬瓜受傷。
“砰”的一聲輕響,透明的防護墻輕微波動了一下,將榮長安的攻擊化為無形。
陸仁軒知道周圍的群眾并不了解巫術,因此才用透明的防護墻來阻擋,否則的話,他用紅色的巫力來構筑防護墻,估計他早已被視為妖怪了。
榮長安“咦”了一聲,對陸仁軒能夠阻擋他的攻擊感覺到疑惑,不過還沒等他想明白,就看到一道身影迅速向他撲來,速度之快,比雄鷹俯沖還要迅猛。
他連忙后撤一步,準備躲開攻擊,但他的腳步剛剛移動,那道身影仿佛猜出了他要往這個方向躲,身影同時晃動,一只大手也向他的手腕抓來。
榮長安來不及躲閃,就被陸仁軒抓住了手腕。
陸仁軒將他的手抬起來,一使勁,把他的手捏開。
“慢點!疼疼疼!”榮長安長這么大,哪里受過這種罪,連忙痛叫道。
陸仁軒道:“你也知道疼?你用這種手段對付普通人,就沒想到后果嗎?”
從榮長安手中掉落了一樣東西,被陸仁軒接到了手中。
那是一串紫檀手串,十二顆一模一樣的紫紅色珠子串在一起,顯得格外珍貴。
陸仁軒捏著手串問道:“你就是用這個攻擊我兄弟的?”
榮長安冷汗直流,因為陸仁軒捏的他太痛了。但他看到陸仁軒攥著他的手串,也顧不得疼痛,喊道:“快還我!”
周圍的群眾并不知情,紛紛說道:“手串怎么攻擊人,這個年輕人說笑的吧?”
“就是,手串要是能打人,那我們單位門口的獅子該吃人了。”
“你們有所不知,據說有些物件是有特殊功能的。比如高僧開過光的佛珠能夠保佑人平安,法師加持過的玉佩能夠趨利避害。說不定這個手串是哪個得道高僧或者法師加持過呢。”
“那都是什么時候的老黃歷了,現在哪里還有得道之人?再說了即便能夠逢兇化吉,也不可能用來攻擊人呀。”
“就是,哪里有這么邪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