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眾議論紛紛,說什么的都有,不過當事人卻是知道這個紫檀手串的確能夠攻擊人的。
因為手串之中蘊含著巫力,就和吳源的玉佩一樣的道理,只不過手串表面刻畫著攻擊術法的符文,因此能用來當做一種攻擊武器。
如果不是陸仁軒提前感應到,冬瓜非得吃大虧不可。想到這里,陸仁軒道:“你這是承認用手串了。”
“是又這么樣?這可是我爺爺給我的,提到我爺爺,誰不給他老人家幾分面……”他的話還沒說完,一副令他目怔口呆的景象出現了。
只見陸仁軒手上一使勁,捏碎了一顆紫檀珠。
“你敢!”榮長安站起身來,不過手中傳來的疼痛又讓他彎下了腰,“這可是我爺爺給我的保命佛珠!”
“你以為如來佛能保你?”陸仁軒冷哼一聲,再次捏碎了一顆珠子。
榮長安心疼的都快哭了,語氣也軟了下來,說道:“前輩,手下留情!”這時候的他知道碰到硬茬了,雖然陸仁軒年齡和他差不多,但一手的功夫高他太多,因此前輩的稱呼都喊了出來。
冬瓜在一旁道:“你喊爺爺也沒用,這就是你的教訓。”
陸仁軒一顆顆的珠子捏碎,然后手腕一晃,將榮長安甩出去道:“這個世界還不是你們榮家的,這里更不是讓你耍流氓的。”
周圍的群眾紛紛鼓起掌來。
榮長安在另一名嚇得不敢上來的保鏢的攙扶下,從地上爬起來,看著滿地的碎末,然后又看著陸仁軒道:“你叫什么名字?”
陸仁軒道:“我叫。”
“姓雷的,你等著!”榮長安道,“今天就放過你,別讓我再碰到你!”
周圍的群眾見他居然一本正經的認為陸仁軒還真的姓雷,哄的一聲全都笑了,笑得榮長安一陣發毛。
他這才想起陸仁軒是胡說八道,有心找陸仁軒的麻煩,又打不過人家,只好灰溜溜的沖著三個保鏢道:“還看什么,一個個廢物,快走!”
像是躲避瘟神似的,榮長安等人迅速離開了這里。
陸仁軒見他們跑了,也沒有去繼續追究,回過頭來問蕭玉道:“你沒事吧?”
蕭玉的臉一紅,低頭道:“沒事,多謝了。”
陸仁軒道:“不用謝我,誰看到這種人都忍不住想要教訓的。”
那名司機道:“三位出手相助,我代我們家小姐多謝了。”說完他低聲對蕭玉道:“小姐,我們快走吧,耽誤了些時間,太爺該著急了。”
蕭玉對著陸仁軒和冬瓜以及唐教練道:“還是要多謝三位了。”
陸仁軒一擺手道:“我看你們也有急事,抓緊走吧。”
中年司機沖三人微笑,然后引著蕭玉往服務區的一輛越野走去。蕭玉臨上車前,回過頭來又看了一眼陸仁軒。
冬瓜呵呵笑道:“老陸,行啊,英雄救美,真有你的。”
陸仁軒瞪了冬瓜一眼,道:“你別瞎說,我只不過是路見不平罷了。”
就在這時,陸仁軒突然聽到遠處有聲音傳來:“就在前面,警察同志。”
陸仁軒一拉冬瓜道:“快走!”
冬瓜二話沒說,連忙跟著陸仁軒上車,發動汽車開出了服務區。
冬瓜握著方向盤,瞟了一眼陸仁軒道:“老陸,為什么不留下來?”
陸仁軒道:“留下來干什么?等著做筆錄?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去做,哪能在這浪費時間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