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軒差點笑岔了氣,說道:“小姑,你這么逗你們蕭家人適應的了嗎?”
蕭小姑道:“沒事,習慣了就好了。別說你們了,蕭大師是我哥,也得叫我小姑。對了,蕭大師是煉器大師不假,但他的名字就是叫蕭大師的。”
陸仁軒心中暗道,你們兄妹真是一對奇葩呀,這都起得什么名字呀。
蕭小姑仿佛是猜中了陸仁軒心中所想,便說道:“其實這名字聽著奇葩,其實說起來那可就……好吧,說起來確實奇葩。這也怪我爸爸起名的水平太低。”
陸仁軒道:“怎么又扯到你爸爸頭上了?你爸爸……你爸爸不會是蕭氏工坊的那位老坊主吧?”
蕭小姑道:“如假包換呀。”
陸仁軒道:“你才二十出頭,我聽別人說老坊主已經過百了,難道你是他八十多歲的時候有的?”
蕭小姑道:“那又怎么了?楊振寧82歲時還娶了28歲的翁帆呢。”
陸仁軒道:“老坊主果真是老當益壯。”
蕭小姑道:“我出生后就沒見過蕭老道,甚至都懷疑他是不是已經死了。不過我哥蕭大師,還有那兩位同父異母的哥哥都告訴我蕭老道沒死,只是不知道在哪里云游呢。”
陸仁軒道:“剛才你說你爸爸給你們起名奇葩,你又說蕭老道,難道這就是老坊主的真名。”
蕭小姑道:“吃驚吧?事實上就是這么奇葩。”
陸仁軒心中暗笑,這蕭老坊主的真名確實不咋地,和吳源的爺爺吳道爺有的一拼了。這老頭子自己的名字不好,給兒女取名也這么任性。即便成不了大師的也被叫成了大師,即便年齡小輩分低,別人也得叫小姑,當真是占便宜的高手。
蕭小姑剛要繼續侃大山,忽然腰部的對講機一閃。她低頭看了一眼道:“兩位,不聊了,總經理——我大侄有請。”
她引著兩人從待客室出來,穿過走廊,然后又進了另一個會客廳。
這個會客廳明顯比待客室又大了一號,陸仁軒還沒來得及打量里面的陳設,便看到了兩個人站到正中央的位置。
其中一個長得和蕭小姑的眉毛和鼻子有些像,應該就是蕭成龍。另一人卻是還沒離開的榮長安。
怎么回事?陸仁軒心中暗道,難道他們來早了?榮長安還沒走,他們就已經來到這里了,這不正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嗎?
冬瓜也是一愣,嘴里說道:“咦,這里不是廁所呀,原來我走錯地方了。”
他扭頭就要離開,只不過他的身子剛一動,卻被蕭小姑輕輕一撥,又轉了個圈,還一步踏進了會客廳。
蕭小姑道:“總經理說了,兩位是北方的青年才俊,正好和南方的榮氏家族的榮長安見見,互相認識一下。”
陸仁軒心中暗道,認識你妹呀,他們和榮長安在高速服務區已經進行了“親切而友好的會見”了。
榮長安見到兩人也是一愣,不過臉上并沒有露出憤怒的表情,而是哈哈笑著說:“兩位幸會了,久仰大名了。”
冬瓜見這也躲不過,便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說道:“久仰個你妹,我們兩個叫什么名字你都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