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之后,陸仁軒坐在石桌上打起了飽嗝。
好吧,其實沒有酒,只有冬瓜燉的一鍋湯。
陸仁軒終于覺得肚子里有貨了,頓時腰桿也直了起來,精神頭也上來了。
看著蕭成龍吃的淚流滿面,冬瓜卻無動于衷,便道:“冬瓜,你也知道你做的東西好吃,你怎么沒幫他們一下?”
冬瓜道:“我倒是想幫,不過附近沒有野生調料,好不容易才找到那么一點,當然先緊著我們的伙食來了。其實羊肉也能吃,吃不死人的。”
蕭成龍道:“你就研究吃吧,好好的一個巫師正事不干,偏偏研究怎么吃,能有多大出息?”
冬瓜呵呵一笑道:“沒事,我臉皮厚,你說這我聽著,反正我不會改。倒是你,堂堂的蕭氏家族未來族長,居然把老祖宗留下來的工坊窗戶給拆了,不知道你那些先輩們怎么想?”
蕭成龍“呵呵”兩聲,一反常態沒回他的話。
冬瓜看見蕭老道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才悟道:“算了,當我沒說。你們蕭老爺子都不反對你拆,我真是先吃蘿卜淡操心。”
蕭大師道:“小陸,你的臂鎧煉成了?”
陸仁軒點點頭道:“是的,差點要了我的老命。”
蕭成龍道:“陸兄弟,你可真能沉得住氣呀,兵器都煉成了,你居然一點表情都流露不出來,你藏得可夠深的。”
陸仁軒道:“怎么了,我該哈哈哈大笑三聲?”
蕭成龍道:“起碼你也應該有個欣喜的表情,最起碼也應該看起來輕松呀,害得我還擔心不成呢。”
蕭老道吃完了手中的雞,并且把雞骨頭上的肉吃的就和狗舔過似的趕緊。他戀戀不舍的扔掉雞骨頭,說道:“小陸不可能失敗的。”
蕭成龍道:“這個是四天不吃不喝呀,一個不留神就前功盡棄的。”
蕭老道說:“那你不看看是誰指導的?”
冬瓜道:“蕭爺爺,要說功勞你肯定是有的,要不老陸肯定不知道該如何煉器,不過你的功勞也沒這么大吧?你可是一天就出來了,后面幾天都是我兄弟在里面煎熬。”
蕭老道呵呵一笑道:“嗯,所以我說我指導的好呀。我指導了一天,小陸四天都吃撐下來了,當然了,這里面也有一點點小陸悟性高的成分。”
陸仁軒見眾人都討論其臂鎧來,便捋起右臂說道:“其實蕭老爺子的指導很重要,要不然我還真融合不了這件法器。”
蕭成龍睜大眼睛道:“臂鎧呢?你煉制的兵器呢?”
陸仁軒一晃右臂道:“不就在這嗎?”
蕭成龍道:“哪有呀?”
陸仁軒一笑道:“我忘了你們看不到的。”他心念一動,一個古銅色的物體在他手中懸浮著緩慢旋轉。
冬瓜看著嘖嘖稱奇,說道:“老陸,你這個臂鎧看著真的不錯,大氣、威猛,上面雕刻的獸頭這么這么熟悉?”
陸仁軒沒好氣地道:“你這不廢話嗎,這不是小黑嘛。臨來的時候我讓他跟著楚哥了,好保護他們。”
冬瓜不好意思的說道:“還真是,怪不得我覺得眼熟呢。說起來咱都出來了快一個星期了,還有點想小黑。”
陸仁軒道:“要說小黑聽到你這話,非得在你臉上撓幾下不可。哪有你這樣人,想小黑都想不起來什么模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