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陸仁軒問榮家業榮家到底發生什么事情時,忽聽得一聲驚叫,一個身影撲入了榮家業懷中,并用無比關心的話語說道:“哥,我以為……”
榮家業呵呵一笑道:“怎么?你以為我死了?”
榮敏眼圈發紅,剛才她關心榮家業和陸仁軒等人的安危,因此在進入城門后,迅速登上城墻,不料卻看到兇獸猛攻,嚇的她以為再也見不到自己的親哥哥了。
她見周圍的幾個人在圍著她看,尤其是那個叫吳源的年輕人,幾乎快要把腦袋塞到她和哥哥之間了。她臉色一紅,從榮家業懷抱里脫離,說道:“我以為你回不來了。”
“怎么可能?你也不想想你哥哥是什么人?”榮家業神態傲然,因為作為榮氏家族最杰出的第三代弟子,他年紀輕輕就已經踏過了空靈級的門檻,距離地階萬物級也僅是一步之遙,當然是有驕傲的資本的。不過榮家業盡管很自傲,但并非浪蕩之人,此次能夠從獸潮中脫險,他當然不會認為他已經有了這個實力,因此還是咳嗽了一聲,說道:“當然了,此次能夠平安脫險,還虧了這位吳兄弟。”
吳源連忙擺手道:“不敢當不敢當,我也就是借機行事而已。要說獨擋獸潮,還是諸位。”
陸仁軒道:“吳源,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謙虛了。”
吳源道:“師傅,我這算是本性吧?”
陸仁軒微微一笑,對吳源在人前的表現卻是心知肚明。要知道吳源這小子也算是天縱奇才,在暗影部隊時盡管能力不是最出眾的,但論悟性和謀定之策,這家伙還是排位很靠前的,這一點就連楚東方都承認。如今陸仁軒看到吳源居然在人面前自謙起來,那么只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就是有病,第二種……嗯,還是有病,而且病得不輕,用專用名詞來形容就是“相思病”。
榮家業見吳源提到了陸仁軒,更是對著陸仁軒一抱拳,說道:“陸兄弟,今日獸潮中一戰,讓我大開眼界。不知道陸兄弟到榮城是否還有其他要事,如果方便的話,哥哥我想請你來我榮家一坐。”
陸仁軒看了看吳源,見到吳源眼中都長出了小星星,便道:“我們幾個從草原另一頭來,對咱們這個城市很不熟悉,這次也是巧了,被獸潮趕到了這里,其實我們到沒有什么事情的,只不過……這樣會不會打擾……”
“不會不會。”榮家業連忙道,“陸兄弟能去我們榮家,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可能嫌你打擾了。如果可以的話,我還要想陸兄弟請教對付獸潮和象蟻的方法呢。”
陸仁軒忙到:“請教我可不敢當,可能只是正好我會的巫術克制兇獸吧。”
章太拿卻道:“陸兄弟這話就太謙虛了,巫術人人會,但能夠在獸潮中來去自如,陸兄弟卻還是第一人。”
陸仁軒道:“我也是被逼無奈,誰沒事跑到獸潮中呀,此事說來和那個馬超脫不了干系。”
榮家業左右一看,低聲說道:“陸兄弟,此處人多眼雜,還請到了我榮家咱們再詳細聊。這個馬幫可是草原上的一霸,我們不得不防。”
陸仁軒從馬超大搖大擺離開城門處也能猜的出一二,因此他點點頭道:“那我師徒二人就打擾了。”
榮家業又對著章太拿道:“章叔,您跟我們一道吧?”
章太拿拱拱手道:“榮公子,我就不去了吧。我正要去榮本堂那里,就不打擾你們了。”
榮家業點點頭道:“那行,章叔您先忙,晚上我去榮本堂叔叔那里去請您。”
章太拿連忙道:“榮公子,您用‘請’字可讓我難辦了。現在實在有事,晚上我再登門拜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