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家業道:“那您先忙。”
章太拿當下領著女兒先走了。
榮家業臉色沉下來,而后又對著陸仁軒和吳源露出一如既往的微笑,讓家丁前面引路,道:“請!”
榮家業神態的變化沒有逃過陸仁軒的眼睛,他在心中暗道:難道榮家真的有什么內憂外患不成,不然為何這個榮家的大公子對章太拿提到榮本堂后面色就發生了變化?
不過這是榮家內部的事情,既然榮家業沒明說,他自然不方便問。
眾人剛走了兩步,卻被韓保平攔下了。
韓保平盯著榮家業道:“榮大公子還請留步。”
榮家業道:“韓委員,你有什么事?”他語氣之中并無尊重之態,而是冷冷地說著話。在他看來這個所謂的委員不過是韓家用金錢開道形成的,而并非韓保平在巫術一途上高明多少。
韓保平不以為意,笑容仍然掛在他微胖的臉上,說道:“我只是看這位小兄弟受了傷,所以想請他到我那地方一坐,治好了傷再去你們榮家也不遲。”
韓保平的話讓榮家業為難起來,韓保平站在道義的一旁,所提的要求也是替陸仁軒著想,如果他不答應的話,從表面上看,會顯得榮家不近人情,可是如果答應了,誰知道這個韓保平又會有什么新的主意冒出來,到那時候,陸仁軒不在自己這一方,無論說什么都比較被動。
榮家業知道,韓保平如此套近乎,其實就是看中的陸仁軒以識海級的巫力卻能逃出兇獸包圍的能力,這種能力在當前的情況下,更顯得彌足珍貴。韓保平如此,他又何嘗不是。
韓保平的話讓他一時籌措不出好的語言來反駁他。這時候,陸仁軒開口道:“韓委員是吧?”
韓保平見陸仁軒主動搭話,正愁不知道該如何打開這個契機呢,陸仁軒卻主動給了他。他心中大喜,表面上卻毫無激動之情,說道:“我是。”
陸仁軒道:“聽聞韓委員是榮城城市委員會的一員,想必責任重大,幾十萬榮城市民敬仰。”
韓保平說道:“敬仰談不上,韓某也是盡自己的一份力量而已。”
陸仁軒道:“您看,現在這幾百名老百姓,還有十多名巫師,他們都或多或少受了傷,依我之見,韓委員還是盡快救治他們才是,我身上這點傷我自己清楚,真的不算什么的。”
“這……”韓保平沒想到陸仁軒先是拔高他的責任,又說起幾百受傷的人,讓他這個城市委員會的委員不得不順著陸仁軒事先鋪好的路徑走下去,他知道搶先一步請陸仁軒的計劃已經落空,只好說道,“陸兄弟說的對,我這就抓緊安排人進行救治。”
陸仁軒一拱手道:“韓委員殫精竭慮為榮城,我想所有人都會感激您的。”
韓保平道:“陸小兄弟,如果有時間,還請撥冗與韓某一敘,咱們好好喝一頓。”韓保平知道無望,只好灑著口水話。
陸仁軒道:“到時候一定打擾韓委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