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想到陸仁軒鋒芒畢露,一言不合就要開打的節奏,一下子讓這些人失去了本來的計劃。
原本的計劃里,他們受大長老的意,打算羞辱陸仁軒一番,因為他們料定陸仁軒絕對不敢挑戰他們的。
只是沒想到陸仁軒居然膽大包天,直接威脅要打架。
韓非臉色一紅,不由地說道:“怎么,你還真的要和我切磋一下。”
陸仁軒呵呵一笑,說道:“你不是想要看看我的秘寶嗎?咱們切磋一番,你不就能看到了?”
韓非看了一眼大長老,想讓他給個主意。
榮本堂呵呵一笑道:“韓非,雖然你是我的外甥,又有空靈級中期的實力,但你和小陸打,是不是有點欺負人呀?”
韓非知道,其實如果他真的直接和陸仁軒比斗,恐怕會被外圍數百圍觀的師兄弟恥笑,因為這畢竟是有點欺負人,因此即便要比試,也必須是陸仁軒提出來,而且他還要先勸誡一番,然后勸誡不成,才出手教訓陸仁軒的。這個程序自然不能出錯,否則又怎么了能體現他貴為空靈級中期的實力呢?
不過陸仁軒再次破壞了節奏,張口說道:“韓師兄可是空靈級中期的實力,我不過是識海級中期的實力,怎么敢挑戰韓師兄呢?”
榮家業在一旁急道:“陸兄弟,別人不知道,我還不清楚你的實力嗎?這個韓非實力也就和我差不多,如果不是因為他比我多會幾式術法,我肯定能打趴下他。”
陸仁軒道:“這么說,你打不過韓非了?”
榮家業臉色一紅,卻無法否認事實,便喪氣地說道:“是的。”
堂本念不忍心看著自己的侄子吃癟,便說道:“小陸你有所不知,蓬萊仙境巫術缺失,偏偏韓非領悟了幾個術法而家業還沒有吃透,輸在了經驗不足上,并非實力不濟。再者說了,家業才二十多歲,韓非三十多,兩人年齡相差九歲,棋輸一著也是正常。你不一樣,你是和象蟻戰斗過的巫師,試問現場誰還有過類似的經歷?”
陸仁軒道:“我不是怯場,只是覺得平白無故地覺著參加這種比試,對我而言又有什么好處?”
榮本堂沉吟一聲道:“榮氏家族選出八名杰出的弟子,希望他們能夠進入那片不穩定的空間內爭取機緣,這樣不但能擴大家族的實力,而且也有利于下一代弟子的培養。”
陸仁軒道:“我不是你們榮家的人,參加這種比賽又有何意義?”
榮家業道:“說是弟子,其實也是可以請外援的,不限定為本族弟子。這也是為什么韓非和章太拿也在這里的原因。”
陸仁軒點點頭道:“原來如此,不過我根本就沒興趣。”
榮家業臉色一白,他沒想到陸仁軒根本就沒有興趣。他剛想說點什么,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不過與他一樣想法的還有榮本堂,因為他之所以把陸仁軒引到這個廣場上,就是為了讓自己內定的種子選手們能夠打敗陸仁軒這個剛要冉冉升起的巫師明星,好平息其他幾位不同意見的長老和眾多弟子的疑問。
如今陸仁軒一個“不感興趣”,讓他的計劃落空了。
不行,不能這樣,榮本堂告訴自己。
想到這里,他看了一眼韓非,對陸仁軒說道:“如果韓非技不如人,那么就把名額讓給你!”
陸仁軒心中暗道,等的就是你這句話,便道:“打敗一個,就有一個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