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敏道:“大長老,我沒有開玩笑。吳源的巫力在胸口,如果你站在我的位置就能夠感受的到。這說明他的巫力是靠著一件法器發出來的,但是這件法器所散發的巫力根本就不是我所能抵抗的。這也是為什么在草原之上,他能救下我的原因。我們榮家講求有恩必報,吳源能力在我之上,又救過我,我自然不可能和他開打,讓給他也是應該的。”
榮敏其實并沒有感受到吳源的巫力大小,只能憑借著女人的直覺,隱約感覺到巫力集中于吳源的心口。不過她知道吳源的眼神之中透出的自信,這讓她放下了心底的不安。
榮本堂當然不可能以大長老的身份去檢查吳源的法器,更何況榮敏搬出了榮家的道德觀來說事,這讓他竟然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說。
這時,抱臂而立的榮家龍開口問道:“榮敏,你放棄這次機會,不覺得可惜嗎?”
榮敏道:“可惜?那種好過為人做嫁衣。”
她的這句話說的很平靜,卻在榮家龍心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我也是為別人做嫁衣嗎?榮家龍在心底問自己。
追求無上的力量,注定了一生的孤獨,可是短短的人生就這樣在不斷的追求中度過,真的有意義嗎?
榮家龍這條榮家之龍因為榮敏的這一句話引起了沉思。
榮敏低聲道:“我哥哥的族長之位不保,而我進入種子隊,意味著什么?那并不是什么機緣,而是一種枷鎖。”
其實榮敏還有一個詞沒說出來,那就是“人質”。
她不知道榮家龍這個冰冷的人跟大長老走的有多近,只是知道榮家龍的興趣并不在世俗之物上,隱約看得出他并不愿意成為大長老的打手。
不過只是不愿意而已,他實際上還是照做了。
事實上,整個種子隊的八名隊員,除了自己以外,其他人或多或少與大長老有著關系。
就連那個陸仁軒打敗的韓非,其實也是在得到了大長老的指點之后,才險勝自己的哥哥的。
這時榮本堂回過神來,說道:“榮敏,你退下吧。這個名額歸陸仁軒師徒了。”
吳源抱著拳對大長老榮本堂道:“謝謝了。”
陸仁軒沒想到吳源一招沒打居然就獲得了勝利,這讓他心中有些嫉妒起來。
但不管怎么說,吳源的目的達到了。
只不過吳源下面的話卻讓所有的榮氏弟子嚇了一跳。
吳源對著陸仁軒說道:“師傅,這次我想一次挑戰兩個。”
“瘋了!這人一定是瘋了!”廣場之上很多人對著吳源喊道。
陸仁軒道:“吳源,我相信你,不過這不是我們說了算。”
榮本堂也被吳源氣的發了飆,冷笑道:“你以為就憑你半吊子的巫術,還敢挑戰整個榮家杰出的弟子?”
這時,榮家龍突然道:“大伯,我看一場定輸贏算了。由我來和陸仁軒打一架,我輸了,所有的名額讓給他們;我贏了,帶著他倆進入榮城探險場地。”
榮本堂眼前一亮,說道:“好!就怕陸仁軒不敢答應。”
陸仁軒看了一眼榮家龍,而后微笑道:“有何不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