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軒并非冒險之輩,面對金錢蛟這種地階兇獸,他心中并沒有必勝的把握。不過,有一點他是有把握的,他的空間宮殿可是一件逆天法器,必要的時候用以逃跑還是可以的。
榮家龍聽到陸仁軒答應幫助他報仇,知道冬瓜等人是以陸仁軒為首的,所以陸仁軒點頭意味著他們這只隊伍中的最強的這一多半力量會幫助他。
他本是個冷漠的人,但現在心底也涌起了一股感激,雖然嘴上沒說什么,他還是對陸仁軒生出許多好感。
他不知道陸仁軒之所以答應幫助他,除了要拉攏榮家的人外,最主要的原因是陸仁軒的父母不知所蹤,和他的情況類似。
所謂同病相憐,就是這個意思吧。
榮家業指了一下那個石洞,說道:“這個應該就是金錢蛟的居住之所了。只是為什么地圖上會把它標注出安全地點呢?明明這里有金錢蛟在的。”
楚玲玲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體,說道:“陸哥,榮家兩位哥哥,你們注意到沒有,王家的這五人死法與常人不同?”
陸仁軒一愣,因為他確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眾人都去看那五具尸體。
冬瓜率先說道:“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巫力瞬間被抽空的死法吧?”
楚玲玲道:“這個大家都能看出來的。”
楚法邱道:“難道是這幾個人都是在向外逃跑的時候死的?你看他們倒地的方向都是以洞口為原點的發散狀。”
楚玲玲道:“哥哥,你說的沒錯,這些人就是在逃跑的時候死的。但是你應該看到了,王朝東是最靠近洞口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的巫力應該是這幾個人中最強的吧?”
榮家業對王家的人員有所了解,便道:“從搜集的資料來看,的確是這樣。”
楚玲玲用手一指王朝東手掌處,說道:“那這就奇怪了。王朝東明顯是被拖入洞中的,你看他的手甚至在石頭上都留下了抓痕,顯然是在掙扎。”
榮敏也看出了不同,說道:“而其他幾個人并沒有這種掙扎的痕跡。”
冬瓜若有所思,說道:“那這說明……”
吳源呵呵一笑道:“冬瓜,你別裝作若有所思的樣子,好像你真的能說出來一二三似的。”
冬瓜經過吳源的磨練,已經適應了吳源的挖苦,便說道:“我說不出一二來,你能,你能說出三來?”
吳源道:“我當然能說出來。”
冬瓜不信,說道:“真的假的?小心說大話閃了舌頭。”
陸仁軒見吳源胸有成竹的樣子,便道:“行了吳源,你倒是說說看,這說明了什么?”
吳源道:“其實很簡單。王朝東以最強的實力反倒沒跑過其他人,只能說明他起步比他人晚,而掙扎的跡象則表明他受到了金錢蛟的特殊照顧。你們應該看得出來,王朝東的尸體是保存最完整的,就像是睡著了一樣,其他人則是吸血鬼樣式。”
冬瓜道:“這能說么什么呢?”
吳源道:“綜合這些因素,我得出了一個奇怪的結論。”
冬瓜追問:“什么奇怪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