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手串就要扔掉,還嘟囔道:“枉我盤了這么長時間,原來是假的。”
陸仁軒攔住他,說道:“別扔啊,我還有用。你不是想知道五行的‘金’在哪嘛,用這個再好不過了。”
陸仁軒接過玻璃手串,雙手合十,捧在手心,而后心中刻畫復刻術法,隨即將玻璃拋出。
頓時大量的玻璃珠從陸仁軒前面的空中涌出,向著楚法邱和小黑的方向彈跳著涌過去。
猶如大珠小珠落玉盤,大量的玻璃珠順著一條并不存在的通道到了楚法邱的腳下,它們腳步未停,繼續向前滾去。
數萬個玻璃珠一個挨著一個,在冥河上空形成了一道懸空的通道。
陸仁軒說道:“這就是羅盤指針所指的東西,一座透明的鐵橋!”
冬瓜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會出現“金”字,原因居然在這里。
吳源說道:“楚哥,師傅,你們兩個真是天才,居然真的開出了一條通道。”
陸仁軒說道:“通道本來就存在的,我和楚哥不過是把它給找出來而已。”
吳源問道:“可是楚哥,你怎么知道前方有這座透明之橋呢?”
楚法邱站立橋頭,說道:“我沒有老陸的聰明,不過我相信我的祖先不會騙我,所以我就走上來了。”
楚玲玲一拍手,說道:“有這些玻璃珠子的映襯,這個透明的橋就好像是串起來的項鏈似的。”
吳源說道:“透明的橋,終于在師傅的英明指示下現身了。”
陸仁軒道:“少拍馬屁,咱們還是過橋吧。”
冬瓜在最后面說道:“等等。”
陸仁軒扭頭,見冬瓜的臉色有些發白,便問道:“怎么了?”
冬瓜說道:“你們不覺得這座透明鐵橋有特殊之處嗎?”
楚玲玲說道:“你是說,這像一些景點的玻璃棧道?”
冬瓜說道:“大部分景點的玻璃棧道都是依山而建的,這個透明橋像極了張家界大峽谷的云天渡。”
陸仁軒率先走到橋前,說道:“那倒也是,不過咱們這個橋一沒有斜拉繩索,二沒有防護欄,其實比張家界的玻璃橋險峻多了。”
吳源說道:“真沒想到古人居然修了這么一座透明的橋來當做通道,當真是奇思妙想,讓人尋跡不到。”
楚法邱說道:“其實打造透明之鐵,絕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想不到天母居然有這么大的手筆。”
陸仁軒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終于知道天女大手大腳的毛病是從那里來的了,當真是老子英雄兒好漢。”
吳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便問道:“師傅,你怎么說天女大手大腳?”
陸仁軒說道:“天女在我們那個世界,調集了數萬百姓給她修建宮殿,這手比放到古代也沒誰了。沒想到她娘居然制造了透明鐵橋,還只不過是一個通道而已,你說手筆大不大?”
吳源點點頭,說道:“女人,真可怕!”
楚玲玲剛要隨著陸仁軒登上透明鐵橋,卻發現冬瓜快要站不住了,便問道:“冬瓜,你怎么了?”
冬瓜的兩條腿都在打哆嗦,臉色也變得發白。
吳源問道:“師傅,冬瓜怎么了?”
陸仁軒說道:“他恐高吧?”
冬瓜搖頭道:“少來,不就是小時候爬房子摔了一跤嘛,我不恐高的。”
他死死盯著鐵橋,然后可憐巴巴的看著吳源說道:“我不敢過透明橋,這玩意兒和玻璃棧道似的,我有點暈,還有點尿意,你們……誰背我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