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源嘿嘿一笑,從兜里掏出一袋餅干說道:“冬瓜,你吃嗎?”
冬瓜眼睛一撇,說道:“別逗我了,你那不是貓糧嗎?”
吳源說道:“不吃拉倒,師娘,這是我孝敬您的。”
楚玲玲正是愛吃零食而且長不胖的年齡,雖然她是靈魂之體,可是擋不住她對零食的喜愛。
她接過零食一看,不由地微笑著說:“好徒弟,改天我讓你師傅再多教你一些術法。”
吳源說道:“多謝師娘啦。師傅,你聽到了嗎,你可要教我的。”
陸仁軒道:“有時間我肯定教你。”
吳源說道:“多謝師傅,等以后晚上沒事了,你一定要叫我治愈術法。我這個徒弟哪都不好,就有一點,學哪個術法都能學會。”
陸仁軒看見冬瓜又敲了一次黑色東西,對吳源說道:“你這也叫哪都不好?見過夸人的,沒見過你這么自夸的。”
吳源嘿嘿一笑,說道:“那就這么定了。”
楚玲玲卻說道:“換個時間,晚上不行。”
吳源道:“為啥?”
楚玲玲猛然一道靈魂之力虛空一砍,帶動空氣發出一聲尖嘯,說道:“我說不行就不行!”
吳源看陸仁軒和楚玲玲的表情,才后知后覺,心中暗道好險,差點撞到槍口上,楚玲玲發起飆來,一個攻擊那可是攻擊到靈魂的,別的不說,那種靈魂受傷的疼痛吳源雖然沒受過,但聽楚法邱介紹過,所以堅決不能觸碰楚玲玲的底線。晚上還是把陸仁軒留給楚玲玲吧。
想到這里,他不免充滿可憐的眼神看著陸仁軒。
陸仁軒一推他,說道:“聽話,去幫冬瓜。”
吳源的嘴早就習慣了花花,他邊去冬瓜處幫忙,邊嘟囔道:“師傅也真是的,為啥不教我術法,他反倒‘改日’了?”
楚玲玲沒怎么聽清吳源的話,但感覺他沒說什么好話,便一揚手,一道幾乎透明的靈魂之力徑直向冒頭的黑色東西砍去,只聽“啊”一聲,那東西傳來一聲痛喊,迅速縮回了深坑內。
吳源走到冬瓜跟前,說道:“冬瓜,怎么樣,這個地鼠游戲玩的痛快吧?”
冬瓜又一次砸出石頭,笑著說:“真人版的打地鼠,的確很爽。”
吳源問道:“怎么,你覺得那是一個人?”
冬瓜說吸了一口氣,稍微緩和一下氣息,然后道:“應該是一個亡靈吧?”
吳源說道:“這是詛咒之地,想來應該就是被召喚而出的亡靈。”
他見冬瓜具象出一塊石頭,他也沒閑著,雙魚轉換陣急速旋轉,復刻出和一塊完全相同的石頭,將位置選在冬瓜石頭下方三米處。
這一次黑色東西被上下合擊,巨大的撞擊引起了大量的灰塵,將它剛剛冒頭的深坑籠罩起來。而那個黑色東西顯然受傷不輕,竟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陸仁軒突然感覺到一絲不對勁,直覺告訴他黑暗森林不可能殺死張獲邑,畢竟天母要讓他與自己合葬在墓室中,而不是這里。但是從邏輯上來判斷,現在的危險根本就不算什么,對于右司命而言,或許連個屁都不如。
他想到這里,便說道:“冬瓜,別玩了,大買賣在后頭!”
冬瓜剛要再次出手,聽到了陸仁軒的話,不禁遲疑了一下。
就在他遲疑的這一瞬間,那個黑東西已經飛快地鉆了出來。
接著,黑色東西說出了一句讓眾人目瞪口呆的話來,以至于差點把眾人雷個外焦里嫩,甚至將打它的冬瓜嚇退了好幾步。
黑色東西說道:“別打了!別打了!我是周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