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玲玲對著冬瓜說道:“冬瓜哥,要不然你先縮到陸哥的空間里?”
冬瓜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說道:“我不!”
陸仁軒問道:“為啥?你又不會游泳,讓你縮到空間里,你可以搬把椅子喝你的酒,這人生多愜意。”
吳源說道:“其實嘛,冬瓜你可以給大家做飯,等我們進入水下后,起碼能找你吃頓熱飯嘛。”
冬瓜說道:“方便面行不?我管燒水。”
楚法邱呵呵一笑道:“冬瓜看樣子沒心情,我看還是算了吧,燒水也用不到他,小黑一分鐘就解決了。”
王依依道:“大哥哥,你們不覺得大冬瓜沒心情是有原因的嗎?”
“原因?”陸仁軒問道,“我和玲玲好心不讓他跟著冒險,他還有意見?”
王依依牽著楚玲玲的手說道:“我看你們是急于進去吧?剛才你和玲玲姐姐為啥用‘縮’字來形容大冬瓜?”
陸仁軒還真沒注意這個問題,連忙問冬瓜:“你真的在意這個?”
冬瓜道:“本來嘛,我是不在意的,但現在卻在意了。”
楚玲玲道:“冬瓜哥,我跟你道歉,我不是有意那樣說的。”
冬瓜擺手道:“跟你沒關系的,主要是我想起小金來了,小金常用‘縮’字罵我的,我想起她,心里有點難受而已。”
吳源問道:“冬瓜,你怎么會無緣無故想起她來?”
楚法邱也問道:“冬瓜你也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為什么這關鍵的時候傷心起來?”
陸仁軒悄聲對王依依說:“依依,冬瓜想起小金姐估計是因為你。”
王依依眨著大眼睛,不明白地問道:“為啥是因為我?難道我和他老婆長得很像?我可是一個小蘿莉的,怎么可能長得像三十歲的人?”
陸仁軒道:“小金姐可沒有三十歲,她才二十六,就比冬瓜大兩歲而已。之所以冬瓜會想起她,那是因為小金姐的名字叫金依依。”
王依依長大了嘴巴,過了好幾秒才閉上。她低聲說道:“怪不得我第一次見冬瓜的時候,他有點失神,這才讓我有機可乘,將首山大炮轉移進他的幻像之珠里。”
陸仁軒道:“所謂睹物思人,冬瓜雖然沒睹物,但見到你以后,他的心態就發生了變化。”
王依依道:“這好辦的。”
說完,她就走到了冬瓜的旁邊,抬起腳來一腳將冬瓜踢進了水潭里。
王依依雖然才十多歲,但是她可是五行級的巫師,突然的一腳,別說冬瓜了,就是換成陸仁軒也不一定能躲過去。
冬瓜的身影劃過一條弧線,直接掉到了水里。
王依依睜著大萌眼,盯著冬瓜說道:“大冬瓜,你怎么搞的?怎么跑到水里了?”
冬瓜剛剛回過神來,已經到了水里。
冰冷的水刺激的他立刻清醒了,他怒道:“小丫頭,你等我上了岸,我不把你屁股打開花!”
王依依咯咯一笑,手中晃動著一個木頭小人,說道:“大冬瓜,我覺得你還是先學會游泳的好。”
說完,她將木頭小人的手和腳按照游泳的姿勢進行擺弄。
而水中的冬瓜盡管罵著,手腳卻是和小木人同步擺動起來,治安水中游動。
陸仁軒心中一動,顯然這是一個詛咒術法,能夠控制施法對象與玩偶同步。
這才算是玩弄于股掌之間了吧?
王依依說道:“大哥哥,我姥爺和爸媽可沒教我這個詛咒術法,他們也不會的。我是跟陸昊天那個老頭學的。”
陸仁軒道:“陸昊天,你是說那個仙境巫族的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