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已經備好了酒席,師師客氣地坐下了,開門見山道:“家里確實事多,你有什么事,就直說吧!”
趙元奴一擺手,讓慧兒領著云兒出去了,謙然道:“先前是妹妹糊涂,利令智昏,在花案時作弊,我先自罰三杯!”
說完,趙元奴就自罰了三杯酒,之后便紅著臉道:“前天月姐姐大罵了我一場,我心里也悔恨,特來給姐姐道歉!請姐姐務必吃下這一杯!”
趙元奴給師師敬了酒,師師沒有去接,只是說道:“你才貌這般出眾,只是不該如此爭強好勝,經歷過這一遭,希望你今后好自為之!酒我就不吃了吧,但是心意領了。”
“好,那我就再替姐姐吃了這一杯!”說完,趙元奴便一飲而盡,看得師師有點心疼了,“那今后咱們的恩怨就一筆勾銷了!”
“好,一筆勾銷!”師師附和道,“那還有別的事嗎?”
趙元奴突然躬身道:“那就請姐姐放回我那兩個小廝吧!”
“什么小廝?”
趙元奴見師師一臉詫異,自己也納悶了,道:“先時我做賊心虛,怕姐姐對我不利,就派了兩個小廝跟蹤姐姐,后來他們就失蹤了,姐姐當真不知?”
趙元奴此言一出,師師臉色驟變,她忙問道:“這……這是時候的事?”
趙元奴一看師師臉色不對,故意試探道:“有一段日子了,大概一個多月前吧,失蹤就是前幾天的事!”
這一番試探,讓師師的心頓時“突突”得跳了起來,臉色頓時一片煞白!趙元奴只是賠笑,師師不知道她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更不知她說的究竟是真是假,莫非她想故意套自己的話?師師一時語塞,半天方囁嚅道:“他……他們,我不知道,你……你耐心等幾天吧,先別報官,等等,等等看!我回家,也幫你先問問!”
趙元奴看師師的神色如此反常,一面擔憂那兩個小廝可能已遭了黑手,一面又覺得這事定然不簡單,只得道:“那好,那姐姐先幫我問問家里人吧!”
“還有事情嗎?沒有的話,那我先走了!”說著,師師就要起身出門。
趙元奴見她沒有動過筷子,有點不好意思,還想執意挽留,但師師去意已決,趙元奴只好將她禮送而去。待回到雅閣里,醉意襲來,趙元奴勉強支撐著自己的身子,不禁對慧兒說道:“汴京的水可真深啊,我是越來越看不明白了!”
“娘,我也有點怕!”慧兒扶著趙元奴戰戰兢兢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