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問起這個,我最近倒是結識了一位朝士,此人與我甚為投契,雖比我大不了幾歲,可甚是老成干練,頗有韜略呢,乃范文正公之流,為我朝開國以來所少見,若得機會,當是一位力挽狂瀾的救時名臣!”
師師聽到這里頓時眼前一亮,忙激動地問道:“那他叫什么?如今是何官職?”
“此人名叫李綱,字伯紀,祖籍邵武,生于無錫,早幾年他有幸進士及第,曾官至監察御史兼權殿中侍御史,后因議論朝政得失被奸佞所忌,被罷去諫官職事,改任部員外郎,遷起居郎。”陳東說到此處并無憂戚,語調倒相當慷慨,“他原本是何相所看中的后輩,可如今何相也將致仕,朝堂之上更無一點正氣,伯紀兄又是這等性情,他近來屢次上書官家留意內憂外患,想來會再遭貶謫的!”
“唉,官家被那幫小人慣壞了,最不喜直士!”師師傷感地低下頭去。
“不過像伯紀兄這等大才,磨礪一下也好,凡大器者,必成于艱難困苦,呵呵!只要留得有用之身,就可言守機待時!”
師師聞聽此言,精神不覺一震,快慰道:“好,看來果真是德不孤、必有鄰,這回我心里踏實些了,呵呵!”
在回去的路上,師師反復琢磨著陳東所謂的“知其不可為而為之”,既然“不可為”,又為何要“為之”呢?師師真是百思不得其解。過了許久,師師才仿佛有些明白:即便“不可為”,依然要“為之”,只為無愧于心,也為后來之人存一股天地正氣!
可是,真的就&amp;ldquo;不可為&amp;rdquo;了嗎?師師自然是不信的,畢竟事在人為,只有&amp;ldquo;為之&amp;rdquo;不才能有希望嗎?何況總還有一些像劉錡、陳東、李綱這樣的同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