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虹橋下的一晚之后,師師與劉錡的情意越發濃密,還在上一年秋天他們一起去到西山別業時,劉錡居然還大著膽子在夜半偷跑到師師的臥房里,直摟著她默坐到天色將曙。后來師師每想起這永生難忘的一晚,都備覺時光之短暫!
還在這年夏天,汴京的雨水格外得多,天氣也有些悶熱,哪知一夜風雨過后氣溫驟降,師師由于沒有及時添減被褥,結果著了涼,斷斷續續的過了個把月,還沒痊愈。
這晚徽宗來看師師,師師便強打著精神央求道:“愚妾這個病也是在汴京憋悶的,不如官家陪愚妾到西山別業住幾天吧,官家也松快幾天!”
“如今北方多事,朕雖心里不想多操這些心,可一應緊急文書到了京里,還得朕批復一下!此外,朕手上還有一幅未完的畫作呢,呵呵,總要大功告成了再說!”徽宗敷衍道,“不如這樣,賢卿可先行到那里住幾日,過幾日朕空閑了,再去尋賢卿,到時咱們再一起回京,如何?”
師師露出略顯失望的神情,撇嘴道:“那到底有些沒意思,不如愚妾就等官家空了再說吧!”
徽宗看著師師那病弱的體態,不禁心疼道:“要不就讓劉四廂陪你先去吧,朕再派兩個得力的宮女服侍你,過上幾日,朕必親自去迎你,如何?”
師師一聽此言,頓時來了精神,不加掩飾道:“好啊,劉四廂雖說是個武人,可也是一位雅士,那西山別業景色幽美,也該讓他領略一番,也算陛下酬勛的美意了!”
徽宗見師師精神一振,不覺醋意頓生,可到底憐惜師師,遂愛撫她道:“到了那里,賢卿一定好好休養,汴京的事勿要再掛慮了,若不能容光煥發,就別回來,呵呵!”
當師師把此事說與劉錡知道后,劉錡不由苦笑道:“官家待咱們也真是用心了!那我這兩天就回家收拾一下,挑個好日子咱們就上路!”
郭氏聽聞此事后,大度道:“難得這樣的好機會,三哥就在山里好好玩幾天吧!從今往后,還不知有多少辛苦等著咱們呢!”
“嗯,把師師的病養好也是要緊的!”
“這些年師師妹妹也不容易,咱們就盡心照顧好她吧!”
三天后,是個晴空萬里、金風送爽的日子,師師便帶著小芙、兩個宮女加上劉錡等五個人一起乘船到了西山別業,那里的提舉官在接報之后便做好了準備并加強了守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