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快就嗅到了一絲酒味,林逾靜遲疑了一下:“你、你去喝酒了?
你剛退燒,體內的藥物還沒有完全代謝,最好不要喝酒……”
不等她說完,云晉堯已經出聲打斷了林逾靜的話:“我沒事,你要是能去給我倒一杯水,那就最好了。”
她忙不迭地去了廚房,倒了一杯溫水,不冷不熱。
“給。”
林逾靜遞上那杯水,有些擔憂地凝視著云晉堯。
他接過水杯,一飲而盡。
喝完了水,云晉堯隨手將水杯放在茶幾上,一把拉過林逾靜,連臥室也不回,直接將她壓在了沙發上。
他動作急躁地去推扯著她身上的睡衣,毛茸茸的手感,一碰到就帶著一股暖意。
林逾靜先是一愣,然后才明白了云晉堯的意圖。
她又急又羞,口中拒絕道:“你做什么?快去洗澡……”
云晉堯在醫院里住了足足三天,病得不輕,如今終于好了,他也有一種想要開葷的感覺。
“你一直等著我,不就是想要這個嗎?”
他喘得很急,沉聲說道,手上的動作不停。
林逾靜懵住了,她只是擔心他的身體,所以才一直等著,并不是為了別的!
“你胡說!”
她用手擋著,阻止云晉堯的進一步動作。
“你喝酒了,我不和你吵。我給你放洗澡水,你準備洗澡吧。”
林逾靜盡可能平靜地說道。
正如她所說,她不想和云晉堯吵架。
說完,林逾靜就想要從沙發上坐起來,去衛生間。
哪知道,云晉堯卻并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他直接撕開了她的睡衣,一只手臂壓在林逾靜的腹部,令她動彈不得。
她嚇得尖叫:“你發什么瘋?云晉堯,你不要碰我!”
明明是他有事情故意瞞著她,為什么被懲罰的人卻是她?!
“我為什么不能碰你?你不是我的老婆嗎?這是你的義務!”
云晉堯一臉蠻橫地質問道。
他的力氣大得驚人,好像絲毫沒有受到流感的影響。
林逾靜忍不住張嘴咬了云晉堯一口,正咬在了他的手背上!
“嘶——”
他吃痛,稍微松開了手。
林逾靜看準這個機會,從沙發上一躍而起,想要逃脫。
可是,她的小腿一下子撞在了茶幾上,整個人失去平衡,直接倒在地毯上。
身上一涼,云晉堯甩了甩手,直接捉住了她。
一股撕裂般的疼痛傳來,讓林逾靜一動也不能動,她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悲號,雙手緊緊地抓著地毯。
他有些心疼,腦子也在一瞬間里清醒多了,下意識地放開了她。
林逾靜反手就是一記耳光,扣在了云晉堯的臉上。
他愣住了,眼角微微抽搐著,目光也一點一點地冷了下來。
“這是你自找的。”
云晉堯慢慢地吐出來一句話,一把抓住了林逾靜,將她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她脫口問道:“因為那個女人,你這么對我!”
不是一個疑問句,而是一個肯定句!
云晉堯的心臟猛地一沉,他想,她是不是已經知道什么了?
寧修遠徹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