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將昨天云晉堯抓住的那個男人帶走后,就一直在調查盛天驕失蹤的案子。
男人之所以又出現在別墅,只是想看看自己有沒有遺漏,生怕有東西落在現場,不料會被抓到。
被警方帶走后,他反而輕松了一些,起碼,不用終日擔心事情敗露。
但指使男人的那個人還沒有找到,根據交代,他們聯系都是通過網絡電話,而網絡電話有變聲的功能,連地址都是隨時變化的。
用了好幾天,警方那邊才將音頻還原,讓云晉堯他們去一趟,辨認一下聲音是否是熟識的人的。
云晉堯一大早就去了,林逾靜和阮媚隨后趕到。
阮媚的臉色不是很好,但她很堅強,連林逾靜都看得心疼。
林逾靜扶她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下,去給她買了一瓶水過來。
“喝點吧,早飯也沒吃,你有低血糖,千萬別暈倒了。”
雖然沒有胃口,什么都不想吃,然而聽了林逾靜的話,阮媚還是強忍著不舒服,喝下了半瓶飲料。
結果,她剛咽下去就全都吐出來了,令林逾靜自責不已。
但其實引起這情況的并不是她買給阮媚的飲料,而是她這幾天都沒有好好吃飯,胃里太空,引起干嘔。
林逾靜和云晉堯要送她去醫院,她搖搖頭,堅持要先聽了音頻再說。
他們在外面等了一會便有人來叫他們,三人被領到了一間小屋,面前是巨幅屏幕,旁邊還有幾個警察。
這個時候,他們正在反復播放男子提供的通話錄音,并對和男子通話的那個人的聲音做了修復。
雖然可能還是會有誤差,但起碼失真不那么強烈。
播放完后,有人問他們:“有印象嗎?”
林逾靜搖頭,云晉堯也搖頭。
阮媚皺著眉頭,想了很久很久。
“能再放一次嗎?”
“可以。”
錄音再次被播放了一遍。
阮媚仍然沒有印象。
會是誰呢?
只有知道那個人是誰才能找到盛天驕。
當阮媚越是想知道那個人是誰的時候,她的腦子里就越是什么都想不起來。
頭疼欲裂,近乎崩潰的阮媚一走出警局就暈倒了。
林逾靜嚇了一大跳,和云晉堯趕緊將人送往附近的醫院。
當阮媚醒來,她記起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回警局。
林逾靜將她按住,不讓她亂動,因為她受傷還插著針頭。
阮媚卻激動地大喊:“我知道是誰了!”
林逾靜愣了一下。
阮媚確實不宜走動,她太虛弱了。
林逾靜隨即通知了云晉堯,看警察是不是方便來醫院一趟。
云晉堯打了電話給警局的人,很快,有人來做筆錄。
阮媚交代說:“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但他之前找過天驕,之前見過一次,天驕沒和我介紹他,大概是四五十歲的樣子,不高,瘦瘦的,具體工作是做什么的我也不清楚,他那次找天驕是為了借錢,一筆不小的數目,天驕拒絕了。”
云晉堯原以為盛天驕失蹤的事情是和他公司的事情有關,但阮媚這么說了以后,事情好像并不是他最開始預想的那樣。
阮媚提供的線索很有限,但也并不是毫無作用。
云晉堯去送來做筆錄的警察離開,林逾靜扶著阮媚躺下。
她安慰阮媚說:“你可千萬要好好的,家里還有寶寶需要你照顧。知道嗎?你不僅是一個妻子,也是一個媽媽。”
阮媚咬著唇,眼睛濕潤,卻很堅定地點點頭,輕聲說道:“我知道了。”
林逾靜不忍看這樣的阮媚,她不再說什么,只是默默地端上一杯熱水,讓她喝下,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