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盛天驕了嗎?”
阮媚急急上前,大聲問道。
那人搖搖頭。
“奇怪了,您怎么一個人回來了,盛先生前天就離島了呀。”
“離島?”
阮媚不解,看了看云晉堯,又看了看林逾靜。
“那他有說去哪兒了嗎?”
林逾靜握緊了阮媚的手,追問道。
那人搖搖頭。
“我就是個打工的,哪能知道老板的去處。”
見他確實好像一無所知,林逾靜他們也就沒有再追問下去。
阮媚掏出手機,不知道第多少次撥打盛天驕的號碼,可就是無法接通。
“現在根本不存在沒有信號的地方,別打了,就是打不通。”
不僅僅是阮媚,云晉堯的心中也開始有種不安在涌動。
“你們去前面再問問,我去看別的地方。”
云晉堯忽然說道,也沒等阮媚和林逾靜回答,他一個人沿原路返回。
他沒說去哪里,但阮媚和林逾靜也沒多想。
云晉堯獨自返回別墅,通過樹影,看著別墅透出的光,他的腳步不禁加快了一些。
剛到別墅前門,他便捕捉到一個人影。
云晉堯眼疾手快,一把將人抓住。
“不是我,不是我!”
那人被抓后,驚慌失措地大聲喊著。
云晉堯擰眉看著他,意識到事情并不是那么簡單。
“你怎么會在里面?”
被抓住的男人已經從驚恐中緩過神來,只見他半張開眼睛,額上全是汗。
“我……”
男人結結巴巴,眼神躲閃。
云晉堯從來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他眸色沉沉,語氣加重了許多。
“快說!”
大概是他與生俱來的震懾力,云晉堯話音剛落,男人臉色發白,像是被嚇得魂不附體。
“我……我只是替人做事,但我不是有意害他的呀!”
據男人交代,有人給他錢,讓他混入度假村,并伺機接近盛天驕,給他下藥。
交代他做事的人告訴他,那藥只是普通的安眠藥,他只不過是要盛天驕睡著,為自己爭取一點時間,而男人信了。
但事情的發展,最后遠超出男人的預料,他現在也是追悔莫及,事發至今,終日忐忑難安。
“他發現了我,我們起了爭執,然后……然后他不小心從樓上摔下去,我當時害怕極了,就打電話告訴了要我做事的那個人,他來處理了現場……”
云晉堯揪著男人的衣襟,眸色愈發陰沉。
他將人帶到了阮媚和林逾靜面前,并且通知了當地警方。
聽說盛天驕出事,阮媚差點當場暈厥過去,多虧林逾靜及時伸手扶住了阮媚,才讓她避免了跌倒。
第二天。
“盛夫人……”
盛家的阿姨抱著孩子回來,那孩子是盛天驕和阮媚收養的,因為阮媚幾乎已經不可能再生育了。
沒想到,盛天驕把一切都安排好,無論是阮媚還是孩子,卻獨獨沒有為自己考慮周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