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晉堯讓林逾靜在一樓等他,他去車庫取車。
這個時候的街道,已經很少看到行人。
零零碎碎的車輛經過,路燈照著略微潮濕的路面,竟有種荒涼的感覺。
對面是一棟棟聳立的高大樓宇,隱匿在黑暗之中,給人一種壓抑的感受。
一陣冷風吹過,林逾靜抱緊自己,還是打了個噴嚏。
不知道怎么回事,云晉堯去了十幾分鐘都還不見出來。
她不時地朝地庫門口張望,始終什么都沒看見,林逾靜的心中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就在她準備去找云晉堯的時候,黑暗處竄出個人影。
那是一個男人,林逾靜一眼看過去,只看到對方頭發凌亂,穿著一身臟兮兮的衣服,以及頭發下面隱藏的冷厲雙眼。
她一個激靈,挽在手臂上的皮包一下子被那人抓住。
林逾靜下意識地想要掙脫,可她的力量不敵對方。
猝不及防間,她感覺到一道幽冷的光,晃了一下眼睛。
緊接著,林逾靜的手臂傳來刺痛感,她甚至都不知道男人如何動手的。
衣袖被劃破,手臂被割破了,流著鮮血。
下一秒鐘,林逾靜自然就松手了,她蹲在地上,用另一只手捂著流血的傷口。
那男人搶走了她的包,想也不想地向另一個方向逃走。
突然之間,又竄出一個人影,只見他動作迅速,一個飛踢,干凈利落地將搶包賊踢翻在地。
她只看到了一個消瘦挺拔的背影,有著異常熟悉的感覺。
他轉過身,那張臉卻在她的眼前模糊了。
林逾靜昏厥了過去,意識被抽走。
等她醒過來,人已經在醫院,周圍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
云晉堯沒有守在窗前,她準備坐起來的時候,就看見他從外面走進來。
“別動。”
看她要起床,他幾個快步上前,伸手按住了她的肩頭。
“我……怎么了?”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臂已經被包扎好。
林逾靜舉起那條手臂,忽然感到有些好笑,自己并沒有受多嚴重的傷,怎么就昏倒了呢。
云晉堯告訴她,是因為她暈血。
林逾靜詫異,自己過去似乎沒有這樣的癥狀。
但她也沒有深究,可能就是偶然吧。
醫生檢查完了,對云晉堯交代說,只要林逾靜醒了,就隨時可以出院。
她的情況并不嚴重,然而云晉堯似乎心事重重的。
林逾靜回想到,就在她剛醒過來的時候,仿佛聽見他在外面和人說話的聲音。
而且,他走進病房以后,表情也很奇怪。
林逾靜于是想起了夜里的那個男人,和搶包賊。
“那個幫我奪回皮包的人呢?”
不管是誰,她都應該當面感謝才對。
一扭頭,林逾靜看到自己的包就在床頭柜上放著,什么都沒有少。
云晉堯低著頭,語氣淡淡:“我已經謝過了。”
林逾靜沉吟片刻,忽然神色凝重地看著云晉堯,問:“是他對嗎?”
除了寧修遠,沒有人會給她那種熟悉的感覺。
她甚至記得自己在昏厥以后,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云晉堯表情一頓,林逾靜便知道了什么。
她有些失望,說道:“你瞞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