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陷入了沉思,良久沒有說一句話。
他眼神注視著遠方,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見他遲遲不回答,守在他身旁的男人也就退下。
而國內,對林逾靜和云晉堯而言,兩家公司的麻煩暫時得到了解決。
可家事,一樣的令人頭疼不已。
云婉和云悠悠的纏人程度遠超過了他們的預想。
林逾靜剛下班回家,就看到了云婉的車停在外面。
她是有印象的,云婉每次出行的車輛都是一輛酒紅色的保姆車。
這和她身體有很大原因,保姆車對她來說更為方便。
但云婉的車竟然不是停在他們家門口。
林逾靜親眼看到云悠悠推著云婉下了保姆車,然后,他們朝著另外那棟別墅去。
這個時間,鄰居顯然也在家。
林逾靜看到他們停在院子里的車,判斷是有人在家。
看到這里,林逾靜心中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云婉無事不登三寶殿,她回憶起初見鄰居時候的場景,還記得那個女人。
比起云婉的蠻不講理和潑辣,對方的性格看上去很是溫和。
云婉氣勢洶洶的,怕是找麻煩的,林逾靜忍不住擔心。
如果鬧出什么事情,就不好了。
幾番思考,她決定跟去看看。
云悠悠在外面按了門鈴,隨后就有人來開門了。
看見云悠悠和云婉進了院子,林瑜靜加快了腳步。
“是你!”
見到云婉,原本在客廳的女人神色一愣,從沙發上一下子站了起來。
“很驚訝?還是說心虛了?”
云婉用一種奇怪的腔調說道。
“你怎么……”
女人看著云婉,神情戒備。
“呵,你出現在這里,以為我不知道你圖什么?”
云婉冷冷道。
“所以你來是想做什么?”
女人同樣冰冷的語調。
在女人身旁的,還有一個和她五官極為相似的女人,應該是她的女兒。
云婉看了她身后的女人一樣,譏諷地勾起了嘴角。
“展顏,你就不該回來。你不回來,還能重新開始你的生活,可你偏不聽我的忠告!”
“我再也不會和從前一樣,只被你的一句話,就嚇跑了。”
站在云婉面前的,早已不是那個柔弱怕是的展顏。
她既然回來,就做了足夠的心理準備。
站在門口,林逾靜并未冒昧地去按門鈴。
她畢竟還不知道里面是怎樣的一個情況。
遲疑了許久,她撥通了李正修的電話。
然而,她打了好多次,電話卻并未被接通。
“云婉,你還和從前一樣的心腸歹毒。”
“我已經夠心慈手軟了,否則,你以為你們母女能安然活到現在?”
云婉的話,讓展顏更為戒備地將女兒護在身后。
展顏的這一動作,讓云婉認為,這個女人還是懼怕她的。
她因此還有些洋洋得意。
“你說過,再不見他,現在你違背了之前的諾言,我也要兌現我說過的話。”
“不!”
女人大聲道,臉色慘白。
“我沒有違背!”
她的神情,像一只受驚的小兔。
她似乎唯恐云婉會傷害身后的女兒。
云悠悠至始至終都是看好戲的一個角色,一句話也不說。
只是在不經意之中,她早已觀察了周遭。
云悠悠自作聰明地以為,掣肘李正修,這個叫展顏的女人是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