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點了點頭,跟著他往助理最初走的那條路去。
一行人,加上云晉堯,一共有十來個,都是熱心腸的本地人。
找了許久,天都要黑了,才找到了云晉堯的助理。
當時,他受了傷,在腹部,是刀傷,流了很多血。
加上淋了雨有些感冒,形勢有些嚴峻。
當地的醫療設備限制,大家幫忙找了車送他們回去。
等助理醒的時候,云晉堯就在他的床前。
“云總。”
他臉色很差,卻想要坐起來。
云晉堯伸手制止他,并交代他不要亂動。
據助理交代,當時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兩個帶著口罩的人忽然出現。
他本來要叫他們幫忙的,結果其中一人沖上來就捅了他一刀。
至于后來,另一個人說了句,不是他,他這才逃過一劫。
聽了助理的話,云晉堯面色很沉。
他算是明白了,那兩個人是沖他來的。
不用想就知道是誰,可若是前去質問,他肯定不會承認,毫無意義。
但這個人一定是瘋了,竟然這么迫不及待。
“你好好養傷。”
交代助理這幾天不用管公司的事情,只要好好養傷就好,另外公司還是會給他發工資的,直到他康復為止。
助理聽后,十分感動,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殊不知,他這是替云晉堯受了傷,云晉堯是想要力所能及的彌補他。
只是云晉堯不曾告訴他實情,畢竟這件事和他關系不大,告訴了他,也不多是多一個人提心吊膽而已。
云晉堯毫發無損回到云天,第一個遇見的人就是艾瑞克。
他竟然若無其事,還面帶笑意的看著他。
兩人一同進了電梯,艾瑞克身后還跟著一個人。
“云總這么快就回來,可見開發的事情是萬無一失了?”
“呵,我這么快回來,毫發未損,你很失望吧。”
“這話真不知道是從何說起了。”
“沒關系,我會讓你記起,你自己的所作所為的。”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云晉堯徑直走出去。
艾瑞克遲疑了幾秒才出去。
他身后跟著的人道:“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艾瑞克卻笑道:“知道又怎樣,沒有證據。”
云晉堯首次反擊,是就艾瑞克負責項目虧損事件。
事情是他預想設局,止損辦法也是他想出來的,艾瑞克自然敗了一局。
云晉堯第二次出擊,艾瑞克毫無招架。
他估計都沒想過,云晉堯竟然利用李正修讓大家對他產生了懷疑。
眾目睽睽之下,云晉堯問:“艾瑞克,你不妨告訴大家一下,你和李正修,到底誰是誰。”
艾瑞克面色鐵青,良久沒有說一句話。
他自以為過去做的事情滴水不漏,曾幾度冒用了李正修的身份。
現在,為了讓自己的存在名正言順,他將所有臟水都潑在李正修的身上,心想李正修已經是死人,肯定沒辦法為自己申辯。
殊不知自己這樣做,反而弄巧成拙了。
聰明是好事,但有的人自恃聰明,反被聰明誤。
既然他信誓旦旦說,壞事都是李正修干的,那他冒用李正修的身份轉移公司股份一事又該如何解釋。
云晉堯手中有一段視頻,還有當時股份轉讓的相關資料,證據鑿鑿,他反駁也沒用。
接下來的日子,云悠悠二十四小時被人監視著,最后一點自由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