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云悠悠二十四小時被人監視著,最后一點自由都沒有了。
艾瑞克絕對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她沒辦法和他硬碰硬。
那既然他如此在意她肚子里的小東西,她是不是可以好好利用一番。
上次從醫院回來后,她的身體就一直不好,接下來好長時間幾乎都在床上躺著。
照顧她的保姆片刻都不敢懈怠,幾個人輪流守著。
她心情煩悶,吃飯吃得很少,艾瑞克知道后,竟親自監督她吃東西。
這讓云悠悠愈發地肯定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對眼前的男人意味著什么。
接下來的時間里,一切都很平靜,她也沒有再折騰。
至于云天那邊,成功拿下了本該由云晉堯負責的案子,跟進了好長一段時間,艾瑞克才發覺有些不對勁。
他竟然被云晉堯擺了一道,上了當了。
當艾瑞克拿著報表和相關數據去往云晉堯辦公室質問的時候,云晉堯的回答卻是,當初是他不惜威逼利誘,這才拿到手的案子,怎么現在出現了解決不了的麻煩,又找上他。
艾瑞克因為低估了云晉堯而無比氣惱。
與此同時,他愈發迫切地要除掉云晉堯。
他認識道上的一撥人,其中有兩個人剛從監獄里出來。
今晚,他便約了這兩個人見面。
“又是你。”
其中一人道。
“怎么,不是很樂意見到我?”
他轉身看著他們。
“又要讓我們做什么?”
另一人不耐道。
“和上次一樣,完成任務,錢直接打進你們賬戶,這次的錢夠你們家里這輩子衣食無憂了,如何?”
“多少?”
一人心動了。
“一千萬。”
艾瑞克比了一根手指。
“呵,看來這人不大好解決,竟讓你出這么大手筆。”
稍微聰明點的那人冷笑道。
艾瑞克但笑不語,只問:“做不做?”
那人嗤笑一聲,說:“做。”
云晉堯去外地出差,遇上了特別糟糕的天氣,一時間和北城這邊斷了聯系,他的車也在途中出現了故障,可謂是禍不單行。
幸好不是他一人來的,身邊還帶著助理,否則事情會更加麻煩。
“云總,我們分頭行動吧,我從這條路去找人幫忙,你走另一條路。”
前方是個岔路口,他們車子出故障的地方一眼看過去根本都看不到有人。
“好。”
云晉堯點點頭,兩人就分開了。
云晉堯冒雨走了好遠,除了柏油路和茂密的樹林,真就看不到別的了。
他繼續往前走,后來感覺雙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等到大雨終于停了,可他身上的衣服被打濕,冷風一吹,頭竟然有些昏昏沉沉的。
好在他找到了人幫忙。
等他帶著人往回走的時候,卻看到路口的車不見了。
他正納悶,那些人也跟著找了一圈。
最后,他們在懸崖看到了墜毀的車。
幸好車里沒有人,沒有造成人員傷亡。
助理遲遲沒有回來,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們能幫我找找和我同行的人嗎,他剛從這條路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