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蘭奇聽了顧顏七的話,臉上一片憤怒,若不是那個大夫現在在里面給周曄清洗傷口,他早就沖上去先把他揍一頓了!
過了一會兒,就聽到屋內那個大夫的喊叫,“他背上的繃帶揭不下來了!”
顧顏七臉色一沉,“其他地方的傷口清洗好了嗎?”
“清洗好了,只剩下背部了!”大夫在屋中喊道。
“威爺,你去幫大夫,給周曄換上干凈的床單,穿上干凈的沒穿過的褻褲,然后讓他趴在床上,做好之后叫我。”顧顏七沉著的吩咐威爺道。
威爺點點頭,連忙進去幫忙。
不一會兒,就喊全部弄好了。
顧顏七這才進屋,里面依舊惡臭。
她上前看了看,果然如同那個大夫所說,周曄背部的繃帶都揭不下來了,和肉粘在一起了。
顧顏七知道,這種時候,不能心軟,必須一氣將它揭下來。
顧顏七從身上掏出一粒藥丸,給周曄服下,然后眼神一變,身上散發出一種奇異的自信。
她拿起周曄背部繃帶的一角,一用力,將整片繃帶從他的背上揭了下來,然后他的背部就開始冒著摻雜著黃色膿水的血水,好不惡心。
威爺已經跑出去吐了。
顧顏七眼神未變,拿起托盤上的刀子,用烈酒消毒,然后一點點將他背上化膿的血肉給刮了下來,一點也沒有這是在刮人肉的自覺。
全程冷靜的過分。
就是布蘭奇這個經常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人都對顧顏七肅然起敬。
這可是一個嬌嬌嫩嫩的小姑娘呢!
顧顏七心里嘆了一口氣,周曄的背部有三分之二都血肉模糊,她必須將這些壞死的爛肉刮掉,同時還要小心翼翼的防止大出血。
不過她手上的速度卻讓人看不出她所做的事有多么的精細。
很快,顧顏七將他背上的爛肉都清理干凈,然后她眼神一凝,抱起旁邊餓烈酒,喝了一大口,然后噴在了周曄的后背之上。
“啊!”正在昏迷中的周曄被這酒的疼痛刺激的大叫了一起,身體不由自主的蹦了一蹦,如同一條將死的咸魚。
顧顏七眼里閃過一絲不忍,隨后堅定,再次噴了一口,無視周曄凄厲的慘叫,在足足噴了七八口烈酒之后,這才作罷,然后掏出她自制的金瘡藥,灑在了他的傷口之上。
她甚至都不敢用金針刺穴給他止血,只能用這種老土的辦法。
不過她的金瘡藥雖然有作用,但是,還是很快被血水給沖沒了,好在這次的血水是正常的鮮紅。
顧顏七麻利的拿起一塊干凈的毛巾,將血水吸收干凈,快速再次s撒了一堆金瘡藥,這次總算是將血止住了。
見狀,屋內的幾人都下意識的松了一口氣。
將血止住后,顧顏七又拿出一個瓷瓶,將里面的藥面面灑在了周曄背上的傷口上。
“你將他的褻褲從大腿處剪開,然后檢查一下他身上的傷口,將金瘡藥和消毒的藥依次灑在他的傷口上,另外將屋中的暖爐生起來,不要再給他纏繃帶了,也不要蓋被子,我去熬藥。”
做完這些,顧顏七有些虛弱的將后續吩咐完,就要出去熬藥。
精神高度緊張,讓她有些疲憊,去熬藥正好放松一下,而且她也不信任別人。
那個大夫早就眼饞顧顏七的金瘡藥了,那止血的速度簡直比他們用的金瘡藥好上十倍,現在他如此被顧顏七信任,他心里暖暖的,對顧顏七是一百個信服,保證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