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他想多了,顧顏七從沒有想過他會貪墨她的金瘡藥,畢竟屋里這么多人看著呢!
而且以周曄那傷勢,這瓶藥也就剛剛夠用。
她休息一下,還要繼續趕制點呢。
此時周曄已經徹底昏過去了,只是虛弱的呼吸表明他還活著。
布蘭奇看了一眼,跟著顧顏七走了出去。
他有太多的疑問想要問。
顧顏七沒有管布蘭奇,自顧自的熬藥,她實在太累了。
“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布蘭奇問道。
“有吃的嗎?我還沒用晚膳呢。”顧顏七想了下問道。
“你等會兒。”布蘭奇說著,就出去給顧顏七拿飯。
不一會兒就回來了,手里拿了一個烤紅薯,遞給顧顏七。
顧顏七接過,眉頭一皺,“你們就吃這些?”
“啊?不是……現在只有這個了。”布蘭奇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總不能拿出那些剩飯剩菜給顧顏七吧。
“那周曄呢?”顧顏七突然意識到,以周曄的狀態,許是這一天都沒吃過東西。
果然,布蘭奇有些尷尬的道,“周曄吃不進東西,只是喝了些水。”
不發燒才怪!
顧顏七心中涌起一股子怒氣,但是很快又壓制下去,布蘭奇他們只是一群大老粗,什么都不懂,她犯不著跟他們置氣。
不過,那個庸醫,是一定要教訓一下的!
見顧顏七臉色不太好看,布蘭奇也失去了再問顧顏七的心,默默地遠離了顧顏七。
察覺到布蘭奇的動作,顧顏七熬藥的手一頓,然后恢復正常。
等將藥熬好,周曄已經醒了。
他看到端著藥的顧顏七,眼神一閃,“我們是回京城了嗎?”
“沒有,先不要說話,將藥喝下去。”顧顏七一邊說,一邊讓威哥將周曄往床邊挪了挪,讓周曄的頭懸空在床邊。
顧顏七將冷好的藥湯放在周曄的嘴邊,“乖,一口氣喝下去,不苦的。”
周曄:“……”還好不是打針,他應該知足!話說古代也沒有針筒可以用來打針啊!
一邊含著碗邊須溜著喝藥的周曄一邊歪歪,只是他剛想到不會被打針這一茬,就聽到了顧顏七要給他扎針的話。
“喝完我給你扎幾針,你就能安心的睡著了。”顧顏七見周曄乖乖地喝藥,精神頭還可以,故道。
“噗!”周曄聞言,剛到喉嚨口的藥一下子又噴了出來,還被嗆得大聲咳嗽了起來。
“嘶!”
這一咳嗽,牽動了渾身上下的肌肉,全身上下就沒有一處不疼的,甚至背上的傷口被撕裂開,再次滲出血珠來。
顧顏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