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曄一邊咳嗽一邊流淚,他最怕疼了!
剛剛醒來的時候還沒覺得,現在這一咳嗽,全身的疼痛被放大了無數倍。
如果可以選擇,他寧愿被扎針,扎針還只疼一次呢!
可是越不想咳嗽的時候,越止不住,咳了一盞茶的時間才停了下來。
顧顏七淡定的往他背上被掙開的傷口處撒金瘡藥,她特制的金瘡藥,除了止血,還可以鎮痛。
“心好累,可不可以不喝了?”周曄看著顧顏七再次將藥碗給自己遞過來,幾乎要哭了,里面被他吐上口水了,他才不要喝。
“止疼的,隨便你。”顧顏七聳聳肩,就要將碗拿走。
周曄眼里閃過一絲艱難的選擇,然后英勇就義般吼道,“我喝!”
顧顏七從善如流的將手中的碗遞上去,配合著周曄將藥碗里的藥湯喝干凈,眼里閃過一絲了然,她好像發現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喝完藥,顧顏七很良心的給周曄為了碗清水,讓他漱口。
“威爺,我不知道他們平時是如何用膳的,但是要想他好起來,就要按照我說的膳食來做……”顧顏七巴拉巴拉說了一堆,然后將問題扔給威爺,讓他自己去頭疼去。
威爺想起了首領的吩咐,一臉干脆的道,“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恩,去吧,連我的一起送來。”顧顏七擺擺手道。
威爺屁顛屁顛的跑去準備去了。
此時屋內只剩下顧顏七、周曄、布蘭奇和那個庸醫大夫。
“你還不走?”顧顏七一臉不善的看著那個大夫,想著他若是執意留在這里,她少不了好好教訓他一頓。
然而那個大夫猶豫了一下,果斷離開了。
難道他看出了自己的不懷好意?顧顏七摸著光潔的下巴思考。
有種很遺憾的感覺是什么鬼?
等只剩下三人,周曄才道,“你怎么也被抓來了?我記得當時你好像不在的。”
顧顏七臉一黑,看著周曄不說話,只是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對。
周曄這才反應過來,他還沒有跟顧顏七說過他早就識破了顧顏七的身份一事呢!
“你什么時候知道的?”顧顏七問道,眼里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咳咳。”周曄干咳了一聲,就馬上停下,差點忘了他現在還不能咳嗽呢!
“其實見到你的第一面我就發現了。”周曄心虛的道。
“怎么發現的?”顧顏七的聲音有些不妙。
“你頭上的小烏龜啊!那只小烏龜可是天上地下獨一只的!哥只送給了一個人!”周曄理直氣壯的道,“你本來不就是想要隱藏身份嗎?哥這是配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