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兩天已經過去,這兩天的時間,顧顏七將整個地下城都逛了一遍,也算是比較熟悉了。
更加爽快的是這兩天的時間,她并沒有再見過周成安那個變態王。
所以,顧顏七也趁機去給那幾個做苦力的爭取了下福利。
可謂是滿面春風。
不過,顧顏七也是通過這兩天的時間,證明了當初變態王的話不是誆她的。
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被變態王識破并將痕跡抹掉的。
于是,她將自己的計劃跟布蘭奇說了,唯一的難點就是周曄的傷,他們打算再過幾天,若是還沒有被營救,那他們就按照顧顏七的辦法自救。
此時,距離使團失蹤發生的時間已經過去五天了。
晚上,顧顏七用完晚膳之后,洗漱一番就打算睡覺。
這兩天沒有周成安的騷擾,顧顏七幾乎將這個討厭的變態忘記了,不過下意識的將偏殿的門關上這個習慣還是沒有變的。
只是當她心不在焉的爬上床的時候,卻發現了不對勁。
床上居然有個人!
顧顏七被這個結論驚到了!
她下意識的做了反應,打算下床,但是卻被一只大手禁錮住了腰身。
然后不等顧顏七反應過來,就被一把扯倒在了那人的身上,兩人以女上男下的姿勢在床上對峙著。
沒能避開的顧顏七,右手一動,一根銀針在手,已經頂上了身下這人的太陽穴,“放開我!”
“不放。”熟悉的聲音讓顧顏七的身體一震,不可置信的晃了晃神。
也就這一瞬間的功夫,顧顏七手上的銀針已經被男人奪了過去,磁性的聲音脫口而出,“小七,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你……”顧顏七怔怔的失神,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那人一把抱住后腦勺,稍稍用力,將她的腦袋掰了下來,然后迅速覆上她的唇。
熟悉的感覺讓顧顏七忍不住有種流淚的沖動,那種如同電流一般的觸感,讓兩人的體溫迅速升溫。
她的唇被那人含在口中,灼熱的呼吸將她燃燒的幾乎要失去理智,就在那人的舌將要抵開她的唇齒的時候,顧顏七猛地掙開。
黎越一怔,溫柔的撫摸著顧顏七的小臉,“小七,還在生我的氣嗎?”
然而回答黎越的是顧顏七洶涌的眼淚,他慌亂的將她的淚擦拭干凈,笨拙的動作卻暖了顧顏七的心,“你怎么才來!”
顧顏七幾乎是用吼的將這句話說出來,然后無聲的流淚變成洶涌澎湃的大哭,一邊哭一邊用粉拳打向黎越的胸口,一直重復著這句話,“你怎么才來,你怎么才來!”
“對不起,小七,我來晚了。”黎越用輕柔的聲音安慰顧顏七,動聽的情話脫口而出,“不要哭了,哭的我都心疼了。”
顧顏七的哭聲一滯,雙手緊緊地抱住黎越,然后哭的更加大聲了,“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我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