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的目的地是海外這件事,五皇子遲早會知道。
看樣子,五皇子他們也是打算乘坐商船渡海,這也就意味著兩方很有可能會在同一條船上。
顧一帶著顧二回來,在看到五皇子的時候有一瞬間的意外,不過在看到顧顏七老神在在的神色后,也就放松了緊繃的肌肉。
“公子,這是顧爾。”顧一朝五皇子點點頭,然后給顧顏七和顧二兩人介紹,“這是我們公子,寧七。”
說起來顧顏七也是懶,直接拿了母親的姓氏湊齊了化名,顧二更懶,直接用了諧音。
不過這都是糊弄外人的,叫什么也就無所謂了。
顧顏七和顧二裝模作樣的大哥招呼,然后看向六皇子,意思是我們談正事了,你可以滾蛋了。
五皇子臉皮再厚,這時候也頂不住了,只得起身告辭。
回到房間,五皇子的神色不太好,“去查一下當地有沒有一個叫顧爾的。”
這個可不好查,尤其是慕心府可不是他們的地盤,在慕心府找一個人,可謂是大海撈針。
“查當地的富商即可。”五皇子心塞的解釋,第一次,他感受到了手下人缺少智慧型人才。
……
慕心府的港口,一個老人站在碼頭上,靜靜的看著遠方,仿佛那里有他牽掛的什么人一般。
只是有人看向他的時候,他會掩飾般的裝作什么都沒有看。
他的身子骨并不壯實,甚至在海風的呼嘯之后,偶爾還會搖搖晃晃,給人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卻始終堅強的站在那里,仿佛啟明燈一般。
看了一會兒,他慢慢的穿梭在人群之中,看到陌生的面孔會上前關心一番,是個很熱心的老人。
等到天蒙蒙黑的時候,港口的人零零散散,老人才劃著自己的小船回家,在踏上小船的一瞬間,他轉身看著冷清的港口,“生意越來越難做了。”
老人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到了一處破舊的房屋前,他打開門,進去待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這才出來,然后劃著船,若無其事的回到家。
七天的時間,這個老人一直都是這樣的作息,從沒有變過,仿佛他存在的使命就是這樣不停的旋轉。
暗衛也不止一次的進入過老人進入的那間破舊的怪異的房屋,卻什么都沒有發現,并不想給人傳遞消息的樣子。
這個老人為什么每天都會去哪個房子呢?
在暗衛的打聽下,終于知道,原來老人還有個兒子,但是在一次出海之后就再也回來過,老人在兒子離去兩個月之后大病過一場,在所有人都以為他熬不下去之后,他的病好了。
病好之后,老人變得很奇怪,總是會在港口眺望海邊,每天什么也不干,就在港口晃悠,晚上回家之前必會去那家屋子,那是他兒子曾經住的地方,自從兒子失蹤,就再也沒有人住——兒媳也跟富商跑了。
房子也越來越破。
老人也是雷打不動的每天傍晚都會在那里待上一段時間。
這個老人,很多人都認識,也都很可憐他。
畢竟白發人送黑發人,真的很可憐。
而且老人的口碑極好,是一個很善良也很熱心的老人。
只是在他兒子失蹤后,他的行為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但是行為卻依舊善良熱情,只是身上多了一絲滄桑和怪異。
畢竟,正常人若是兒子失蹤了,想念兒子的話完全可以住進兒子的房子,但是他卻沒有,只是每天都會去看一遍。
“這個老人是個善良的可憐人。”這是暗衛給顧顏七的回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