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厄頁奕細細的打量著一身男裝的顧顏七,從她憔悴的面容中看到了一絲熟悉的感覺。
不過因為之前自己的想象,只以為是自己的原因,并沒有多想。
當黎越將顧顏七放在床上,起身面對他的時候,他已經將目光收了回來。
不過這一切都被警惕的顧一看在眼里,頓時對國王就是不喜。
他聽到黎越對這個人的稱呼——國王!是南洋的國王嗎?
顧一心中有疑問,很快又否定了這個結論,若真是南洋的國王,怎么會被困在這么一座孤島上呢?尤其是這個島上還滿是海盜!
不過他并沒有多想,畢竟現在當務之急,是小姐的安危。
他強忍著沖動沒有讓國王將薄紗墊在小姐的手腕上把脈,看了看黎越并不在意的樣子,他除了忍著還是忍著。
不是自己的地盤就是這點不好,顧一雙拳緊握,有種濃濃的不適和危機感。
他連忙調整心態,他的想法終究是過了,他只是一個暗衛而已,僅此而已。
把完脈之后國王才明白黎越的擔憂,這脈象卻是很雄厚,不過……他忽然開口,“嬌陽縣主是不是一天多沒有進食了?”
顧一先是一驚,然后就是一喜,對國王多了一絲恭敬,“是的,自從小姐昏迷之后就沒有進過食。”
說到這里顧一有些愧疚,少爺將小姐托付給他,他卻什么都做不好。
“從脈象上看,除了沒有進食導致胃氣空之外,并沒有什么病癥。”國王一邊說著安心的話,一邊扒拉開顧顏七的眼皮。
然后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滿滿的紅血絲,他的眉頭一皺,并沒有多作停留,而是捏住顧顏七的下巴,看了看她的舌苔。
良久,國王面色沉重的看向黎越,“她沒病,她是魘著了,需要巫醫,本王無能為力。”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國王下意識看了顧顏七一眼,不知道為什么,剛才他的心有一瞬間的抽痛,仿佛一根鋒利尖銳的針頭一下子插在了他的心臟上,讓他猝不及防。
“巫醫?”黎越皺眉,有些聽不懂國王的話。
“所謂巫醫,有點類似南疆一組的醫者,卻也不盡相同,在南洋,巫醫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那些普通的大夫只是最底層的,只有巫醫才稱得上真正的醫。”國王簡單介紹了一下,實際上他對于巫醫這個職業也是抱有懷疑態度,但是很多時候巫醫確實是正確的,他不得不信。
“海盜島上……”黎越喘著粗氣。
“不會有的,每一個巫醫都是國家的寶貝,怎么會讓海盜島亂來,而且海盜島請不起巫醫。”國王解釋道,“本王也曾經想過學習巫醫,但是,本王沒有巫力,做不了巫醫。”
“小七能堅持多久?”黎越沉默了一會兒,不得不認清這個事實。
“最多七天,這七天你要記得喂她一些流質的食物和水,要不然撐死只能堅持三天。”國王臉色有些沉重,對于黎越的深情,他感同身受,所以看到顧顏七這個樣子,他也為黎越心痛。
國王素來就不是善茬,可是他偏偏有一副對待真摯愛情的柔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