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他們能夠破開重圍出海盜島嗎?
看著黎越搖搖欲墜的身體,國王暗嘆一聲,又道,“以前巫醫救人的時候本王曾經看到過類似的癥狀,別的本王做不了,但是,你可以多跟她說說話,說一些讓她留戀的話,也許沒有巫醫的引導,她也能夠醒來也不一定,這都是看個人毅力的。”
黎越連忙點頭道謝,國王突然想起什么,隨意的問道,“她以前沒有出現這種情況吧?若是沒有還好說,若是有……那么就更難醒過來了。”
國王發誓他真的只是有感而發。
然而黎越卻臉色大變,他的聲音有些顫抖,話語沒有了調理,“更難醒過來是什么意思?她去年的時候曾經得過一場大病,足足十天的時間一直處于半昏迷和發燒中,她現在并沒有發燒,這是不一樣的對不對。”
國王目瞪口呆,看向床上的女孩,心中起了一絲憐惜。
看著驚惶的黎越,自從他認識黎越,從來沒有見過他如此模樣。
他想了一下,將巫醫給他的護身符從脖子上摘了下來,遞給黎越,“這是巫醫特地為本王做的,你給嬌陽縣主戴上,許是會有作用也說不定。”
國王心中有句話沒說,這個護身符真不一定起什么作用,因為這個護身符是巫醫取了他的血做成的,只有他的血脈佩戴才有用處。
多少是個安慰吧!
國王并沒有多留,這里的氛圍讓他有些壓抑,讓他有種仿佛回到了十五年前的時候,那時候,他就和黎越一樣,對心愛的女人束手無策,驚惶到了極點。
十五年了,她還好嗎?
他們的孩子們還好嗎?
黎越不疑有他,連忙將國王送給他的護身符戴在了顧顏七的脖子上。
不是驚惶到了極點,他不會相信這么無稽的事情,跳大神的神婆他不是沒有見過,那都是騙人的,只能誤了病人的病。
但是國王說的信誓旦旦,他就算不信,也是不愿意放過任何一絲能夠救治小七的機會。
這一刻,他卻是明白了為什么老太太們總是會被那些跳大神的神婆給騙,求的不過是一個機會,一絲心安罷了。
那些鬼力亂神的人想必也是把握了人們的這種心理吧!
黎越將頭深深地埋在顧顏七的肩窩,久久的,一滴淚水滴下,正好灑在那個護身符上,他閉著眼睛,并沒有看到護身符上一閃而逝的幽光。
……
顧顏七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她在夢中不斷的奔跑,蝕骨的黑暗將她包攏,除了跑,她不敢做任何事,甚至不敢思考,似乎一旦停下來回發生什么很可怕的事情。
在空曠的黑暗中,只有她一步步落地的聲音,前面沒有亮光,沒有指引,她的心中只有一個信念,她要跑出去!
就在她幾乎要精疲力盡,很想就這樣倒下的時候,她看到了前面的亮光,她眼神一亮,朝著亮光的所在跑去,眼中充滿著希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