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出了門沒走多遠,便看見幾個地痞攔著剛才唱曲的老者和少女。
“孫老頭,該交保護費了。”
看著這些大漢,那少女臉色一白,嚇的飛快的跑到了老者的身后。
老者臉色慘白,看著大漢,聲音顫抖的說道:“三爺,昨天不是剛交過保護費嗎,怎么又……”
“少他娘的廢話!”那大漢不耐煩的一擺手,說道:“這里是老子的地盤,老子想什么時候收就什么時候收,想收幾次收幾次,你要想在這里找生意,就給老子拿錢出來!當然,你要是不想交保護費也可以,讓你孫女給我當小妾也行。”
看著這一幕,王君臨并不意外,即使在號稱法制社會的后世一些治安不好的地方都有收保護費的事情,更何況是在這個治安遠沒有后世好的封建時代。
老者一臉苦色的說道:“三爺,真的沒有了,昨天您已經把所有的錢都拿走了,今天也沒掙什么錢……”
“沒錢,我剛可看見你們從春女樓出來,我看看!”那位叫做三爺的大漢,強行拉住老者開始搜身。
裴元慶看了一眼聶小雨,皺了皺眉頭,正要走過去,看到不遠處有巡街的差役走過來的時候,又停下了腳步,心想這種事情讓差役去處理更合適一些。
“張老三,你干什么呢?”
看到那名差役遠遠的走過來,那漢子暫時停下了手中舉動,搖了搖手,說道:“吳老哥,沒事,你忙你的,晚上請你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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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鴇說的包廂,是一間一百多平方米,較為寬敞,且靠著街道的房間,地面上鋪著干凈的地毯,中間有一塊寬敞地空地,用來跳舞和唱曲的。那老鴇領著三人在里面坐下之后,就告罪去忙了。
三人的前面各自有一張矮桌,上面放著諸多干果、水果以及各色菜式,裴元慶和王君臨就地盤坐,聶小雨也學他們的樣子坐著。
裴元慶瞄了一眼聶小雨,一臉誠懇的說道:“這地方我以前是來過,不過都是如今天這樣吃飯、喝酒和聽曲,在這里我從來不過夜的。”
聶小雨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裴元慶,沒有說話,但‘你給我解釋這些話干啥’的意思王君臨和裴元慶都能夠感覺的到,所以王君臨臉上出現怪異的笑容,而裴元慶則是一臉窘迫,用呵呵傻笑來遮掩自己的尷尬。
好在這個時候,有幾道曼妙的身影走了進來,給三人行過禮之后,便開始唱曲跳舞。
眼見這些舞女穿的衣服這么暴露,裴元慶暗罵那老鴇沒眼色的同時,有些擔心的看了聶小雨一眼,見后者并無皺眉之類任何不喜之態,反而是一臉好奇,饒有興趣的看著已經開始翩翩起舞的青樓女子們,片刻之后,旁邊一名撫琴女子發出動聽的聲音,在這包廂里面飄了出來。
“纖霧弄女,飛云傳情,金女迢迢暗渡……玉風金露再相逢,便勝卻仙境無數……”
唱的還不錯,但是對于經過后世各種精彩表演洗禮的王君臨來說,這樣的唱曲和舞蹈并無多少吸引人之處,反倒是聶小雨很好奇且很認真的看完了整個歌舞表演。
這個時候,正常情況下自然是要叫姑娘放浪形骸娛樂一番的,但聶小雨在,裴元慶便不想,也不會這樣做,可是光吃東西,干坐了也不行啊!
“求求你,就讓我進去,找個生意吧!我保證不影響你們的生意,我和我孫女都一天沒吃過飯了,再賺不到錢,我們會餓死的。”
“去去去,也不看這是什么地方,我們樓里面有的是唱曲的姑娘,哪還用的著你們唱。”
正在裴元慶糾結著是不是早點結束今天這次尷尬的青樓之行時,突然窗外傳來一老頭的求饒聲,王君臨轉頭透過窗戶看了一眼,卻是一個老者帶著一個女孩抱著一把古琴,想要進到春女樓尋找生意,結果被春女樓門口的小廝給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