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迫不及待的拿來一看,寫了一大堆不著邊際的贊賞就結束了,最后封了梟王一個不聲不響的名號。林瀟奇異的抬頭看了看梟王:“就這樣?!”
梟王不由得嗤笑了一聲,帶著林瀟進了書房,稟退了左右才慢聲道:“不然,瀟兒還想怎樣?”
“這?新帝這么坐得住?先皇去世他被人潑了一身臟水這就完事了?”林瀟不可思議道。
“瀟兒莫急。”笑著安慰了一句梟王便安逸的抿了口茶,“真正的結果,并不在這封敕旨上。”
林瀟見梟王不急不緩的樣子不確定道:“這么說……成功了?”
梟王笑著點了點頭:“中書省已經擬草,楊於陵為吏部侍郎、韋貫之為吏部員外郎為主考官,明年四月舉行直言極諫制科。恐怕炎魔的計劃……已經落空了。”說罷還伸手揉了揉林瀟的頭,“既然李純有意兌現當初與躍淵書院的諾言,讓親傳弟子入士,你們就去照例參加制科。”
林瀟點了點頭道:“這樣倒也簡單,不過這件事這么順利,讓我覺得有些意外。炎魔竟然絲毫不為自己開罪么?”
“即便開罪也需要些時間,瀟兒不必老神,你去找玄尚,帶些書院的布衣學子來參加制科。這次,我便不能陪你一起了。”梟王的聲音有些溫柔魅惑,讓林瀟一時間有些不自在。
林瀟干笑了一聲:“制科與科舉不同,帶布衣學子要過地方官的眼或是公卿上薦,我這等商賈之流……”
“我找人替你辦妥,你盡管去就是了。”梟王輕輕眨了下眼睛。
林瀟點了點頭,剛想去傳書便又被梟王叫住了。
“瀟兒……現在國力微弱,你手中的鹽鐵一脈,恐怕要保不住了。若我奪了,可會怪我?”梟王的語氣仿佛問的不是公事,而是在與人耳鬢廝磨。
林瀟愣了愣轉身道:“梟王,這鹽鐵本就不該在我手上,如今交了也是個清閑,又怎么會心生怨懟呢?”
梟王笑著朝林瀟伸出手,林瀟瞬間有些臉紅。
這梟王的性格和陳墨大相徑庭,恩威并施的手段用的爐火純青,就連林瀟都漸漸地無法分清,他到底是何心思了。
沒過多久林瀟接到大壯發來的傳書,李巽被任命為鹽鐵轉運使,對江南各地的商會開始了打壓,而且范圍漸漸擴散大有燎原之勢。
眼看家世就要敗落在自己手上,大壯急忙來到京都來尋林瀟,詢問下一步的計劃。
“掌柜的,陳墨現在真的是一點也靠不住,發生了這么大的事,兄弟們眼看要餓肚子了。他還和沒事人一樣,要我說這大當家當初就不該給他。”大壯氣呼呼的扭過頭去,滿腹抱怨的和林瀟嘮叨。
林瀟聽著大壯的話閉著眼睛點了點頭,緩緩道:“大壯,現在就讓出李巽打壓的幾處商會吧。”
“什么?掌柜的,你沒開玩笑吧?那這群兄弟們都喝西北風去么?照我看這李巽雖然勢大,但是也沒什么本事,掌柜的咱們未必斗不過他。”大壯苦口婆心的勸說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