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山的呼喝聲,兩個山坳的人開始向山下兩側的起火點傾倒上山預備好的沙土,很快火就被滅了。
與此同時一撥官差直奔山坳中間,將匪徒全都捆了起來,官差和裝扮的百姓則全都喂了解藥。
處理好后續,滅了火,林瀟指揮眾人喊著號子將匪徒一個個綁好扔上了地排車押進了城里。
林瀟嘿嘿的拍著剛剛吃完解藥醒過來的府史,嘴里虛偽的稱贊著:“府史身手不錯嘛,之前還說打不過這群匪徒,我看綽綽有余啊。”
府史苦笑一聲:“多虧林縣尉計謀過人,這才抓住了這些匪徒。”
“開玩笑,這哪兒算抓住啊?這也就來了一半,還有一半人在山上呢。”林瀟雙手揣在了一起,顫顫悠悠的哼著小曲往回走,看那模樣就甚是欠打。
不遠處的林間。
悍蒿在一旁滿臉嫌棄道:“林瀟這人還要不要臉了?使出這么損的法子引土匪上鉤?用災民釣魚?”
梟王笑著搖了搖頭道:“真是……別出心裁。”
林瀟就好像出門夜游了一圈風景一樣慢悠悠的進了城。百姓們又看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從街上走了回去。
就這樣,五百匪徒全都壓進了大牢里。
劉縣令不知所蹤,孫主簿還窩在家里不敢出門。如今府衙里只剩下了林瀟和楊縣丞。
第二日清晨,林瀟便親自出面,把流民從衙門大門口放了出去。
百姓們見災民都被釋放,紛紛圍在府衙大門口拍手稱快,完全不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些什么。
林瀟哼著小曲回到了大堂,大壯嘿嘿笑著:“掌柜的,這次算立了大功吧?肯定能升。”
“胡說,我還沒嫁人呢,生什么生?收拾收拾走,跟我去趟城郊,送流民回去,順便看看嚴士文哪里怎么樣了。”林瀟甩了甩自己昨晚熏臟的袖子,帶著大壯就去了城郊。
這次抓匪徒,雖然沒死什么人,但還是有幾名府兵受了些傷,在衙門里養了幾天災民,又出動這么多的府兵,里里外外算了算,林瀟看著那賬本直肉疼。
不過沒死人,也就算是萬幸了。
就當一切都料理好,流民也步入正軌的了,林瀟覺得終于能睡一個好覺的時候。
府史又來敲她家的門了。
林瀟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發:“府史有什么事,說罷。”
府史滿臉愁容,一個壯漢在她家門口硬生生的憋出了一個大紅臉,結巴道:“那土匪頭子不肯吃喝,其他人差不多都吃了。卑職怕這樣下去……”
林瀟聞言一個挑眉,沒想到這個李土匪還挺有骨頭。于是點了點頭道:“走,我跟你去大牢里看看。”
說著兩人就一前一后來到了府衙的大牢里。
五百土匪全都在這里,大牢一下子人滿為患,熱鬧至極。
林瀟不敢靠邊走,就在中間的過道小心翼翼的經過,生怕那個人口技太好把口水吐在她身上。
諸多的謾罵聲中,林瀟還笑著和府史打趣道:“下次不用這樣,進大牢還派人夾道歡迎。太破費了太破費了……”
府史苦笑一聲道:“大人吶……您快去看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