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林瀟是梟王親自托付下來的,好歹得留分薄面,李寧說了幾句漂亮的官話就離開了,院子里只剩下了林瀟和那個年紀尚幼的建安王。
“他是你大哥?我看也沒比你大幾歲啊……”林瀟收回目光轉頭看向建安王。
沒想到,那小孩子竟然低著頭在原地哭了……
林瀟嚇了一跳,忙蹲下身道:“怎么了?怎么哭了?”
那小孩子揮開林瀟的手,從懷里掏出一個玉佩甩給她哭著大吼道:“拿著滾吧!”說完就抹著眼淚跑進屋子了。
林瀟拿著玉佩傻在了原地,這是怎么回事?難道又是一場大戲?
她想了又想還是覺得扔一個小孩子在這里哭不太好,于是抬腳跟進了房間。
出人意料的是,正如這房間所處的位置,這是一間下人房,而剛剛的建安王李宥正趴在一個中年婦人身上哭的昏天黑地。
“你還在這里干嘛?怎么還不滾!”李宥抓起一旁的枕頭就朝林瀟扔了過去,林瀟一個側身躲過。
她還沒開口,那婦人卻先慌了。
“哎呦,我的王爺可使不得。”婦人搶下他手中的東西,直向林瀟道歉。
“這位大人別見怪,小孩子家不懂事……”
她剛剛在屋中聽得真切,這個人雖然是一身內侍裝扮卻是梟王親自送進來的,太子李寧也破天荒的來了一趟偏院見了她一面,這人的身份一定不淺。
林瀟擺了擺手,見李宥無事就伸手將玉佩遞給了那婦人道:“沒關系,這個替他收好吧,我在這兒他也不得安生,天色不早我就先走了。”
鬧了這么一場,眼看就到午時了,她都餓了也沒人管飯,干脆出去吃個夠。
反正這里也沒有人歡迎她,干脆今天晚上和梟王說明白,明天她不來了就是。
結果這天林瀟剛一回到王府就被巖戮抓到了書房。
“聽說你今天去建安王府了?拿到彰義的印了?”巖戮邊走邊問道。
林瀟皺了皺眉問道:“你對那個建安王有什么印象?”
“什么建安王?”
“就是……李宥。”
“哦你說那個啊,他哥哥李寧我倒是見過幾次,他年紀太小了,梟王也是因為皇后才給了幾分面子。”
林瀟聽得一頭霧水,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哎呀你去問梟王吧,這種事摻在一起煩得很。”
林瀟嘆了口氣,就知道她怎么教也是白費功夫,這巖戮根本就不是能讀書的料子。
等林瀟進書房的時候,梟王正坐在案前看公文,見林瀟進門就把剩下的人都揮退了。
“怎么樣了?公文看過了么?”梟王頭也不抬的說道。
“哪兒啊,那孩子哭哭啼啼的給了我塊玉佩,這又是那一攤子?彰義又是怎么回事?”林瀟滿頭霧水。
梟王輕輕笑了,放下筆看了看她道:“讓你接管彰義軍,你接了就是,其余的都不必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