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想著有一天在去看林蘇蘇的時候,能看見林蘇蘇已經清醒過來,坐在床上等著她的模樣,可是這想法不管在腦海里過了多少遍,都只是一個單純的想法而已。
林晚晚看了一眼柯肇奕,忽然伸手抱住柯肇奕的身子,“借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就行!”
柯肇奕看了一眼懷里的林晚晚。
林晚晚埋在他懷里的時候,看起來十分嬌小又無力,看上去可愛極了。
林晚晚強忍著想要奪眶而出的眼淚,咬的下唇已經有了血腥味。
母親將要改嫁,還有林蘇蘇遲遲不愿醒來,還有那個未知的逃逸兇手,還有即將到來的比賽,世界杯的夢想。
重重壓力都在林晚晚的身上,壓抑了這么久都在故作堅強。
柯肇奕伸出大手摸了摸林晚晚的頭發,將她緊緊地摟在懷里。
此時忽然角落處有小小的相機拍照的咔擦聲。
柯肇奕敏銳的朝角落看了一眼,卻什么都沒有發現。
林晚晚此時正沉浸在悲痛中,根本沒有發現什么聲音。
柯肇奕看了一眼懷中的林晚晚,如果剛才的聲音真的是拍照的聲音,那么他們的事情,可能很快就要公之于眾。
也不知道林晚晚做沒做好這個準備。
他垂著頭,將頭埋在林晚晚的發間,“你現在有沒有一點喜歡我?”
夜晚是一個人最脆弱的時候。
林晚晚乍一聽到這句話,還有些不知所措。
她輕輕抬起頭來看向柯肇奕。
柯肇奕的眼里滿是期待。
此時林晚晚的眼睛紅紅的,就連鼻尖都帶著一些紅,看上去可愛極了。
林晚晚朝兩旁看了一眼,然后輕輕的點了點頭,“只有一點點喔。”
比上次多了那么一點點。
一直都生活在一起,甚至還一直在身旁幫扶著她的人,要說一點好感都沒有,怎么可能呢。
林晚晚擦了擦眼角跟臉上的眼淚,望著空無一人的街道笑了笑。
她現在也算是有了她的歸宿,就算是姐姐醒來之后選擇了跟母親一起生活,她也不會害怕。
而且現在她還有了那么多一起玩的很好的隊員。
比照之前來說,就算是朋友也多了不少。
林晚晚低笑兩聲,她現在有點想來一杯酒喝喝,但是想必柯肇奕是一定不會讓的。
好像有人管著的日子也不是那么難過嘛,從前林母所信奉的,一直都是放養的政策。
所以從小時候開始,林晚晚從來都像是一個沒有人管的野孩子一樣。
除了她準備走上想要打游戲這條路的時候,遭到了家里的極力反對之外。
林晚晚敲敲看了一眼柯肇奕的神色,“柯總,今天天氣甚好,要不要考慮去喝一杯?”
柯肇奕看著林晚晚的臉,那臉上寫滿了認真的神色。
林晚晚有些期待的等著柯肇奕的回答。
柯肇奕看了林晚晚一眼,無奈的點了點頭,“家里有上好的紅酒還有果酒,但是你只能來一杯果酒。”
果酒的度數極低,正合適林晚晚這樣的小女孩飲用。
林晚晚聽見柯肇奕同意,立刻抬起頭來,徑直撲到柯肇奕的懷里。
柯肇奕看著懷里的小人,直接一把將她橫抱起來,鉆進在路邊一直跟著他們的司機開著的黑車里。
林晚晚在鉆進車子里之后,才知道剛剛她到底做了什么事情,立刻捂住有些泛紅的臉頰。
“以后在公眾場合不許那么做!”林晚晚雙手叉腰氣憤的看向柯肇奕。
如果他們這副樣子被別人拍下可怎么辦!
電競選手在職期間不能談戀愛,會影響手速還有公眾形象的。
林晚晚長嘆一口氣,雖然說了柯肇奕也未必會聽。
畢竟他從小就已經適應了這種高高在上不懼他人眼光的性格。
短時間內想要改變柯肇奕簡直癡心妄想。
誰知柯肇奕竟然乖巧的點了點頭,“既然夫人都這么說了,那柯某照做就是。”
在這曖昧的路燈燈光照耀下,柯肇奕的臉竟然顯得十分秀色可餐。
那顫抖的鴉睫與乖巧的模樣,喚醒了林晚晚的體內一種名為母愛的東西。
林晚晚將頭扭到一邊,不再看柯肇奕這樣表情。
最近柯肇奕也不知道是從哪學的,亂七八糟的小技巧用的越來越多了。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她真的很吃這一套。
柯肇奕似乎也看出來林晚晚的弱點,所以最近總是用這樣的小伎倆博取她的歡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