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路回了家,在打開家門的一瞬間,就看到了在門口等待的小熊貓。
那小熊貓的模樣十分滑稽,它用雙腿站立,屁股還坐在地上,尾巴來回甩著。
一見到林晚晚,就好像一條歡脫的狗子一樣直沖向林晚晚。
林晚晚將小熊貓一把抱起在懷里,“今天小熊貓有沒有乖乖聽話啊?”
林晚晚搖著小熊貓的手掌,跟小熊貓說話。
小熊貓舔了舔林晚晚的手指,然后張開雙手抱著林晚晚的脖子。
那模樣就好像在說,我很乖一樣。
柯肇奕看著林晚晚這副模樣,內心處最柔軟的地方有一種被觸動的感覺。
剛想上去跟林晚晚說些什么,誰知林晚晚直接抱著小熊貓上了樓,“寶寶我們走吧,上樓睡覺覺啊。”
柯肇奕看著林晚晚的背影,有萬千事情都藏在心里說不出口,他苦澀得笑了笑,最終回到房間里去。
林晚晚抱著小熊貓上樓之后,才發現她好像忘了個什么人,可是一開門卻已經看不到柯肇奕的身影了。
她回到房間,躺在床上又將小熊貓舉過頭頂,“寶寶,你這幾天在家里玩的好不好啊。”
小熊貓雖然不知道林晚晚說的是什么意思,但是能夠精準的捕捉到林晚晚話里的感情。
它舔了舔林晚晚的手,一雙眼睛滴流圓的看著林晚晚。
林晚晚看著小熊貓這副模樣,只覺得它可愛極了。
林晚晚直接將小熊貓抱進懷里,一起摟進被子里。
明天就要認真開始訓練了,她還要為未來的省賽打下基礎。
他們隊伍現在的實力雖然已經很好了,但是畢竟人外有人,他們一直在跟市內的隊伍打比賽,一直都走不出去的話,就一直都見識不到外面的風景,外面的隊伍。
林晚晚躺在床上思考著未來的計劃,小熊貓在身邊睡得香甜,她到現在還沒有抓到那起車禍的兇手。
現在林蘇蘇一直沒有醒,時間越長,她越是覺得愧對林蘇蘇。
甚至一度不想再去看林蘇蘇了。
那個蛇紋徽章的男人,明明就在至尊皇廷里,可是柯肇奕眼下卻一直護著那個男人,根本就不讓林晚晚再見到她。
林晚晚想到這,心中很是煩悶,她一定要在至尊皇廷取得重大的實力進展,然后想必才能見到至尊皇廷更高層的人。
既然柯肇奕都護著他,那么他的身份一定十分強大。
只是林晚晚想不明白,這樣強大的人,為什么會為一個青訓賽的冠軍出手。
她當時還沒有加入俱樂部,也沒有這樣的想法,更不會對至尊皇廷產生什么威脅。
林晚晚想著以前的事情,只覺得煩悶極了。
現在林蘇蘇還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纏住了林蘇蘇,讓她久久不愿醒來。
林晚晚想著,直接就昏睡了過去,這段時間來一直都在宿舍住著,也沒睡上個什么好覺,這一回到柯家,只覺得這大床軟極了。
旁邊小熊貓的毛皮觸感也十分美好,睡上去就好像上好的狐絨毯子一般。
第二天一早,林晚晚聽到了窗外的鳥鳴,一束陽光從窗外灑進屋內,直射到林晚晚的身上。
林晚晚在床上掙扎了幾個來回,才終于認命坐起身來。
“對不起啊寶寶,我要去訓練了,我們又有一段時間不能一起玩耍了。”林晚晚十分抱歉的看著小熊貓。
小熊貓似乎也感受到了即將到來的離別,它看了看自己毛茸茸的身體,又看了看林晚晚,然后慢悠悠的走到林晚晚的身前,攤開了它的肚皮。
林晚晚眷戀的摸著小熊貓柔軟的皮毛,看著小熊貓澄澈的眼睛,忽然心中就有一種負罪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