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曼隔著陳蕓和鄧秀芬都能看見小丫頭不停蠕動的屁股和手腳,她很想告訴小丫頭,越在地上動身上的衣服會越臟,可又害怕這個分不清青紅皂白的家伙以為自己笑話她,再弄出個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整自己。
陳蕓沒有這種煩惱,小玉英這丫頭在自己面前很聽話,或許是機靈如是的她看出了自己和孫玉民的關系,又或許是這個小女孩把自己當了成親人吧。
陳蕓伸手拍了拍她那不安份的小屁股,說道:“你還真是個野小子。”
“我們都在這坡上趴了這么久了,鬼子怎么還不來?”小玉英已經很不耐煩。
陳蕓本想打趣她一下,想問她著急忙慌的盼鬼子來,是不是有別的想法。可突然間想到這丫頭前幾天才從鬼子手里被解救出來,身心都受到了嚴重傷害。這個玩笑千萬不能開,否則鬼知道這丫頭會不會翻臉。
小野原平是日軍第十三師團輜重大隊的一名卡車司機。從十一月底帝國陸軍準備進攻南京開始,他就沒停歇過,到處運送裝備物資和兵源,只要車沒拋錨,他的人就一直在公路線上奔波著。有時途中休息時,聽到別的司機和押送兵們在一起討論支那女人時,他完全插不上嘴,因為他還從未經過人事。前幾天,上海派譴軍后勤部組織的慰安婦團來到大隊時,他正在運送物資的路途中,當他回來時,慰安婦團已經沒影沒蹤了,恨得他直拿頭撞墻。
今日剛回到到駐地,正準備休息,小隊長龜田就進了營房點了自己的公差。小野原平都快瘋了,可又不敢對那個猥瑣的龜田怎么樣。
三輛卡車載著三大物資,在兩輛邊三輪的護衛下,開向了前往滁州的路途。
這些日子,帝國陸軍鋒芒所指,支那守軍無不望風而逃。而隨著戰線的拉長,后勤補給也越來越吃力。原本就捉襟見肘的運輸能力已經逐漸跟不上前線部隊的需求。一個很淺顯的例子,淞滬戰役和南京戰役時,炮彈可以不計成本的朝支那守軍的頭上扔,而越往內陸進攻,這種滿飽和度的轟擊卻是很難再看到。運輸能力的不足,促使這些輜重兵們沒日沒夜的工作。十三師團不像其他常設師團有一個輜重聯隊,他們只有一個大隊的輜重兵,后勤的強大壓力,讓包括小野原平在內的這些基層運輸兵們苦不堪言。
這條路線小野原平是第一次跑,按照地圖顯示,前面不遠就有叫烏衣的大鎮子。帝國陸軍幾天前就已經占領了這個鎮子,并設立了兵站。他期待著能在這個鎮子上能飽餐一頓,最好是能休息一下。
面前的公路彎彎曲曲的從一片小丘陵下面穿過,轉過一個小彎,小野原平就遠遠地看到前面路上橫著兩根粗大的圓木,他以為是自己長時間的開車,產生的幻覺,便用一只手揉了揉眼睛,待看到開路的兩輛邊三輪摩托車停了車后,他才知道不是自己的幻覺。
抗戰初期,gc黨領導的敵后戰爭還未走上規模,后期讓這些鬼子輜重兵聞之膽喪的游擊戰、襲擾戰、麻雀戰等等一系列經典戰術此時還不為人所知。
雖然鬼子兵異常驕橫,但是這么明顯的路障肯定會讓他們提高警惕,兩輛摩托車車斗內的歪把子一左一右開始朝兩邊斜坡上掃射。
董文彬滿手是汗,心臟跳得極快,先前的雄心壯志在鬼子的機槍一響后便消散得無影無蹤。反而是他邊上的小玉英抓住了他正發抖的手,說道:“別怕,有我孫大哥他們在后面保護我們呢。
董文彬聽到這話以后,臉上火辣辣的發燒,心道:“怎么這么沒出息,讓一個丫頭片子來安慰自己。”他振作了精神,對玉英小丫頭說:“我準備好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