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明亮的眼神里閃爍著沉著和冷靜。
董文彬有點相形見慚,他不知道這個小丫頭為什么有著常人這個年紀不會有的成熟。他無暇去深究其中的原因,鬼子兵的歪把子停止了掃射,不用說都知道他們正在壓彈。
大正十一式機槍和世界上大多數輕機槍使用的彈夾式供彈不同,它釆用的是彈倉式供彈,五發子彈一排,只能壓四排。
趁著機槍的停歇期,董文彬站了起來,用日語大聲地喊:“太君,花姑娘,這里有花姑娘。”
董文彬站起來時,陳蕓陸曼和鄧秀芬就已經爬起來往回跑,這是先前商量好的,她們三可沒小玉英那丫頭逆天的速度。
董文彬剛喊出口,小丫頭就跳了起來,大聲罵:“叛徒……”她不該罵什么了,一急之下甩了他一個耳光,啪的聲音連跑出去十多二十米的陳蕓她們都聽到了。
董文彬被這一巴掌打的眼冒金星,腦子都遲頓了一下,耳中聽到了小丫頭那刺破耳膜般的尖叫聲:“救命。”
董文彬不僅聽見了她的叫聲,還聽到了她小聲的說話:“快點裝著抓我。”
小野原平縮在駕駛位上,見兩輛摩托車上的機槍打光了一彈倉子彈也沒見到有還擊的槍聲,就坐了起來。
看著正在吃力搬樹的幾個士兵,他笑著用日語說道:“龜田君,昨晚是不是在支那女人肚皮上用光了力氣,現在軟腳了,連顆這么小的樹都搬不動。”
帶隊的小隊長龜田準尉正要開口罵這個嘴沒把門的家伙,卻聽到了斜坡上傳來了人的喊聲,距離雖不遠,但龜田還是只聽到了“花姑娘”幾個字。
不光龜田,坐在車上的小野原平也聽見了喊聲,他抬頭往斜坡上望去,只見一個支那女軍人甩手打了一個老百姓一記耳光,然后被那老百姓反手抓住,扭在斜坡上。
在眾鬼子兵的驚愕中,坡上的老百姓又用日語在喊:“下面還有三個支那女軍官,大大的漂亮,太君快來幫忙抓。”
這一聲清清楚楚地傳到這些日軍士兵耳里,雖然有龜田的喝罵,但還是阻止不了這些精蟲上腦的士兵們爭先恐后的往斜坡上跑。小野原平是第一時間就從車上跳下來往坡上跑的,因為是司機的緣故,他的視力非常好,在坡上那百姓裝扮的人喊出第一個字時,他就看清了抓在那人手里的女軍官的容貌。這一望立時就讓那個被抓的支那女人把小野的心給牽走了,他沒等坡上的人把話喊完,人已經從車上下來往斜坡上奔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