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蕓本來只想讓孫玉民能挪幾支槍給游擊隊,沒想到孫玉民居然要把所有的鬼子武器彈藥全送給他們,她高興的幾乎要跳起來,抱住孫玉民的頭,就在他臉上親了兩口,嘴里不停地說:“謝謝你,謝謝你……”
孫玉民伸手在她鼻子上輕輕刮了一下,滿懷情意地說了聲:“傻瓜。”
陳蕓從地上站了起來,大聲的喊道:“田隊長,孫長官同意把這些武器全部送給你們。”
“妖精,兩個吻就換了這么多槍支彈藥。”陸曼在旁邊嘀咕,她忽然想:如果是自己的兩個吻,這個男人會愿意把這些東西送人嗎?
田國楨樂得滿臉帶笑,最高興的還是這些游擊隊員們,個個迫不及待地去搶地上的槍支。
孫玉民生怕他們把槍支弄得走火,趕緊讓石頭帶著戰士們教這些游擊隊員們怎么操作這些日式武器。
鄧東平走到孫玉民身邊,同他講了想跟著他走的想法。
孫玉民問:“為什么?跟著田隊長在這打鬼子不好嗎?”
“不是不好,只是……”鄧東平當著這多人的面有點說不出口。
“讓他們跟著你去吧。”田國楨平白得了兩挺歪把子和三鐵匣子子彈,還有十幾只三八大蓋和一把王八盒子,心中很是高興,一點也不在意即將離開的捷克式和中正式。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留不下這三個,自己其實也只是把人家三個人當成捷克式和中正式。現在他有了歪把子和三八大蓋,捷克式和中正式走或留都沒有那么重要了。讓這三個人走,還能讓自己更加心安點,畢竟三個在隊伍上,傳到上級耳朵里也不好交待,還不如順水推舟,賣這個孫團長個面子。
鄧東平很高興,對于面前這個孫長官他心儀很久了,現在終于可以堂堂正正的成為他的部下。
孫玉民則是覺得虧欠了人家,他用部隊主官的思維去看待這個問題。自己雖然送了一些武器彈藥給游擊隊,但這些武器彈藥對于自己來說是可有可無,但這三個人不同,他們可是面前這支隊伍的骨干,有沒有這三個人和他們手中的武器,這支游擊隊的戰斗力完全是兩個檔次。
所以孫玉民決定要多給點補償給這支游擊隊,他對陳蕓和田國楨說道:“這樣吧,他們三跟我走,這車上裝著的日軍補給,你們全部卸下來,還有他們三的武器讓他們帶走,我這邊拿出來一挺捷克式和兩支中正式步槍給你們,算是我的一點補償。”
田國楨以為自己聽錯了,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隨即一想,這個孫團長肯定是自己人,這是變著法兒照顧自家兄弟呢,他也就沒作扭捏狀,問道:“這車上所有的東西都給我們嗎?”
孫玉民點頭確認是。
“除了我。”
一個炸雷般的喊聲從車廂傳出來,緊跟著李鐵膽這貨抱著一挺捷克式從車上跳了下來。誰都沒注意到這個先前快被凍死的大塊頭什么時候跑到車廂里去了,身上還裹著一條棉軍被。
虎子帶著鐵牛在黑暗中摸索,從火堆邊走出來后,先前的寒冷又回到了身上,還好兩個人都穿的厚,沒像摩托車那般凍的發抖。
兩個人踩著夜的黑暗,在靜悄悄的公路邊上行走。
“咔嚓”一聲很輕微的金屬碰撞聲在兩個人的左前方響起,聲音雖然不大,但在虎子和鐵牛的耳朵里非常的清晰,軍人的直覺和敏捷讓兩個人飛速地趴到了地上。金屬碰撞的聲音對于二人來說太熟悉了,每天要聽無數遍這種步槍拉動槍栓的聲音。
“中正式。”虎子對臥在旁邊的鐵牛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