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軍條例中嚴禁軍官納妾和逛窯子,違者輕則降級降銜,重者入獄。
所以當孫玉民說出這話來時,那個中校立刻低下了頭,躲到了最后面。
展書堂吃了個憋,心中很是不爽,見玉民問他,便回答道:”孫師長怕是貴人多忘事吧!展某人主不信你敢說沒有接到軍座的電文,敢說沒接到五戰區司令部的電文。”他一邊說話,一邊摘下白手套。
孫玉民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沒人如果了自己的腦袋,說道:“看我這記性,把展師長和曹軍長要來的事情給忘了,真是忙暈了,請不要見怪。”
展書堂哼了一聲,說道:“即然你已經收到電文,為什么還擅作主張,自行發動總攻,以致功歸一潰?”見孫玉民仍未有請自已進師部的想法,他口中更加的不客氣:“難道你二十師可以明著抗命不遵?”
孫玉民見這個81師師長一副飛揚跋扈的樣子,心中頓感厭惡,說道:“就算我抗命,也輪不到你姓展的來教訓我。”
說完轉身就往屋子里走去,邊走邊說道:“參謀長,送客。”
展書堂氣得大怒,將一雙白手套扔到了地上,破口大罵:“孫玉民,你個王八蛋,早晚有你后悔的。”
劉文智見他已經和姓展的撕破臉皮,也沒有對他客氣,故意大著嗓門,陰陽怪氣地說道:“展大師長,請吧!”
小玉英很是解氣,她學著劉文智的樣說道:“展大師長,請吧。”說完后又朝那幾個隨著展書堂來的人做了個鬼臉,沒等人家反應,就搶先往外走去。
劉文智看到小玉英著急得慌的樣子,肯定是去弄什么把戲整人家,可這是軍營,人家又是將官校官,弄出什么事來,誰都擔當不起,他趕緊叫住她,厲聲道:“總有一天我和師座都會被你害死。”
小玉英先是心不甘情不愿,聽到他的話后,抿嘴一笑,說道:“好了好了,放過他們了,這樣你們倆總不會被我害死了吧!”
孫玉民雖然出來給小丫頭找回了場子,可心情仍未平復,他自己寫了一封請罪書,叫來了唐春紅,讓他發到武漢去。
看到手上這封電文,唐春紅不知如何是好,她站在孫玉民面前不肯離去,也不說話,只是將手中的那張稿文翻來覆去的玩弄。
孫玉民知道她是擔心自己才不肯將手中的請罪書發出去,可是如此大疏忽和失誤,就算上面寬恕了,自己的良心也會過意不去,3000多人的一個團只剩下了在醫院的幾百傷員,每每想到此處,他的心就像是被刀割一樣。
小玉英和劉文智走了進來,陳蕓則沒有,她去重新幫孫玉民準備飯菜。
看到了僵持在孫玉民面前的唐春紅,劉文智走到了她身邊,輕聲問道:“怎么了?”